《炎黃遺風之三國小喬軒轅錄》第25章 智取冀州(1)

作者:王萱政·5個月前

朔風捲地,初平二年的冬,雪將渤海郡袁紹大營染作素白。帳中炭火噼啪,袁紹著輿圖眉頭深鎖——自討董聯軍散去,他雖據渤海郡,卻始終制於冀州牧韓馥的糧草供應。謀士逢紀獻計:“公孫瓚覬覦冀州久矣,若許以共分冀州,必肯出兵施。”許攸笑:“韓馥庸懦,可借四世三公之名迫其讓位。冀州富庶,錢糧足,若能得之,霸業可圖。”

恰在此時,幽州鐵騎已南下鉅鹿。公孫瓚親率白馬義從直安平,烽火三日不絕。韓馥驚慌失措,連發十二道急令調兵防,冀北各郡糧草盡數北運。這位以仁厚著稱的州牧,此刻在鄴城府中來回踱步,額間滲出細汗珠。他著堂前“安民濟世”的匾額,喃喃自語:“我本保境安民,奈何群狼環伺...”幕僚劉子惠諫言:“袁本初乃虎狼之徒,若讓其主冀州,必生後患。”韓馥卻只是長嘆,手中茶盞微微抖。

幷州羊頭山地宮,夜明珠輝映著沙盤上瞬息萬變的局勢。小喬白虹劍輕點冀州方位,郭嘉掌而笑:“二虎相爭,正可火中取栗。嘉願親往真定,說甄氏。”賈詡聲道:“文和當潛鄴城,使韓馥首尾難顧。可散佈謠言,說公孫瓚吞併冀州,令韓馥更加惶恐。”程昱獻策:“張遼可出井陘關佯裝馳援,實取常山要地。若能得常山,則冀州門戶開。”

“文若坐鎮幷州,加固關防;郝昭訓練新軍,安置流民。”小喬眸流轉,劍尖在沙盤上劃出一道弧線,“公達隨我親赴冀州,奉孝、仲德同行。此番不僅要取地,更要取將。”荀彧臨行前呈上錦囊:“甄氏乃河北鉅富,其長子甄儼剛繼家主,可從此著手。聽聞張合、高覽皆當世良將,若能招攬,勝得十萬雄兵。”郝昭則獻上新鑄的連環弩:“此弩可連發十矢,助主公防。”

鄴城冬夜,寒風刺骨。賈詡化名商賈潛,在醉月樓會荀諶。酒過三巡,忽得暗報:袁紹已遣高幹遊說高覽,公孫瓚亦派田豫聯絡黑山軍。賈詡急遣死士傳訊,自冒險約見張合。北風呼嘯中,張合單騎赴約,銀甲映月生寒。“賈先生深夜相邀,莫非為幷州做說客?某雖武夫,亦知忠義二字。”話音未落,巷口馬蹄聲震,高覽率親兵圍堵:“叛主之徒,納命來!”原來袁紹早布眼線,除潛在對手。張合亮銀槍疾刺如電,賈詡袖中弩箭連發。正值危急,程昱假扮袁軍來接應,三人殺出路藏甄氏別院。這一夜,鄴城暗流湧,各方勢力角逐不休。

真定城,小喬正與甄儼會晤。燭搖曳,這位新繼家主年方弱冠,卻已顯出過人智慧。“家父臨終曾言,天下將,當擇明主而投。”甄儼輕茶盞,目如炬,“今觀將軍雖據幷州一隅,然政通人和,實乃世桃源。甄氏願助將軍就大業。”忽聞城外殺聲震天,原來高幹早布殺局,率死士圍攻驛館!小喬梅花槍挑落毒箭,典韋雙戟斷後。戰中,小喬白袍染,猶自護住甄儼。恰逢徐晃斧兵趕到,火把映照下,但見梅花槍化作千點寒星,高幹敗退而去。這一戰,小喬不僅展現了武藝,更顯出臨危不的統帥之才。

當是時,袁紹與公孫瓚對冀州的迫日甚。安平城外,白馬義從與冀州軍連日對峙,韓馥被迫割讓河間郡以求息。這位懦弱的州牧在府中暗自垂淚,對長史耿武泣道:“我本袁氏故吏,今竟被迫至此...”耿武憤然:“主公何不決一死戰!某願率死士突襲袁營!”韓馥卻只是搖頭,著案上袁紹送來的“勸降書”,手指抖不已。此時鄴城外人心惶惶,不員已經開始暗中尋找退路。

小喬趁勢收攏流民,甄儼暗中資助糧草十萬斛。最驚險卻在常山,小喬親赴張合營寨,方轅門,伏兵四起。張合被高覽所困,銀槍難敵雙戟。小喬臨危不懼,使出一招“寒梅映雪”,槍尖點破高覽肩甲。張遼鐵騎及時趕到,夜火中但見小喬立於海:“豪傑豈可明珠暗投?幷州方是英雄用武之地!”這一聲清喝,不僅震撼了張合,更讓在場將士無不心折。

此番激戰,小喬不僅收服張合,更得其部下裨將趙融、馮禮等十餘員驍將。趙融善使鐵脊蛇矛,曾獨擋公孫瓚部將嚴綱;馮禮於騎,其部曲皆是幽燕健兒。這些將領見小喬以子之臨陣不退,皆心悅誠服。當夜營中,張合慨道:“某征戰半生,未嘗見如此英主。”遂將麾下銳盡數歸附。

次年春,袁紹大軍境,公孫瓚再度南下。韓馥在南北夾擊下終於屈服,讓出冀州。當袁紹主鄴城時,這位曾經的州牧被迫捧著印綬跪迎城門。著袁紹倨傲的神,韓馥淚落如雨,回府後三日不食。其部將耿武、關純不願降袁,連夜投奔幷州。臨行前,耿武痛心疾首:“若主公早聽吾言,何至今日之辱!”

小喬已悄然控制常山、趙郡等地。賈詡用計讓袁紹疑心公孫瓚,荀攸則假借援韓之名,將鉅鹿糧草盡數運往幷州。最妙的是,程昱暗中聯絡韓馥舊部呂威璜、韓莒子等將,許以重利,使其在袁紹軍中為應。這些暗棋如同埋在冀州的一把利刃,只待時機便會出鞘。

幷州境,荀彧推行屯田制初見效。各地流民安居樂業,新墾良田連綿不絕。郝昭加固壺關,新設連弩營,關城上下守備森嚴。于練新軍,陣法嚴整,將士們士氣高昂。得知小喬獲甄氏支援,又得諸多良將,荀彧笑道:“今得張儁乂等將,如虎添翼也。幷州基已固,可圖大業。”

班師那日,甄儼親送至滹沱河,其妹甄宓雖年,亦執團扇相送。小喬解下白虹劍瓔珞贈予:“待姑娘及笄,當以山河為賀。”甄儼其誠意,贈以翡翠兵符:“此乃甄氏商隊信,天下十三州皆可呼。他日將軍若需錢糧,甄氏必傾力相助。”這一結盟,為幷州日後發展奠定了堅實的經濟基礎。

中謀士齊聚,郭嘉舉杯:“今得張合、趙融、馮禮等將,更收韓馥舊部,幷州軍威大振。”小喬劍輕笑:“袁本初雖得冀州,卻不知真正的銳已在幷州。”張合立馬回冀州,但見太行山月照鐵,心中豪萬丈。而鄴城袁紹得知訊息時,雖怒不可遏,卻因新得冀州基未穩,只得暫忍這口氣。許攸在旁惻惻道:“小喬此,日後必大患。”

月下,荀彧與郝昭巡視壺關新城。但見關牆高聳,烽燧相連,于正在校場練新軍。三將相視而笑,知幷州基已固。忽有流星劃過夜空,墜向幽州方向——似乎預示著下一場風雲將至。此時幷州兵糧足,文武齊心,已然為北方不可小覷的力量。

正是:

暗渡陳倉計未休,梅花染戰常山

非因脂輸豪氣,自有韜略定九州

幷州軍悄然回師,甄氏商隊的駝鈴聲響徹太行古道。韓馥在鄴城寄人籬下,每見袁紹部將驕橫之態,便想起昔日耿武諫言,悔恨加。而幷州新得的諸將已在荀彧安排下各司其職,張合鎮守井陘,趙融訓練騎兵,馮禮整備弓弩,一派欣欣向榮之象。此番智取冀州,不僅擴大了幷州勢力,更收穫良將賢才,為日後爭霸天下奠定了堅實基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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