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,你是承認他們強搶民、毆殺人命都是你指使的了?”刁金盯著青年說道。
這是哪裡來的傻缺?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青天大老爺嗎?老子就是承認了,你又能拿我怎麼樣?
就在徐責一昂下,剛想承認的時候,徐宏卻是先一步說話了,“這話可不是隨便說的,你說他們強搶民、毆殺人命有何憑證?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們是被徐責指使的?”
門吏也上前打圓場,“公子息怒,這位是雲國公府的刁國丞。”
“雲國公府!?”徐責聞言立刻收斂了許多。他再傻也知道國公府不是好惹的。現在的大唐,一共才幾個國公啊!?
徐宏呢目在刁金腰間的令牌上頓了頓,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威,“刁國丞遠道而來,我修武縣自當歡迎。
為何要在我城門鬧事?傷了人不說,還死了人。這可不是什麼小事,你得給我個說法。”
刁金角一,“徐縣丞真是有意思,殺人的兇手在那邊站著,兇還在門吏手裡拿著,那子上可還有死者的跡呢!
被搶的民和害者的也都在這裡。你來了後一不盤問兇手,二不安被戕害的百姓,三不詢問案發的過程和原因。
上來直接就想給本定罪,真當我雲國公府是泥的不!?”
刁金看徐宏的眼神閃過一縷殺意,這種狗,該死!
徐宏被刁金這般質問,卻是臉皮都沒有一下,“如何審案,本自有決斷,不勞刁國丞心。
只是刁國丞如今陷命案之中,還請下馬隨本回縣衙,聽候審判。”
哼,只要進了縣衙,死活就由不得你了!
刁金怎麼可能會束手就擒,“徐縣丞莫不是犯了腦疾,已經昏頭了?帶我走,你們也配?
我倒想問問你,天化日之下,這些人當街行兇殺人,你不聞不問。這般明顯的包庇,可是因為剛才你兒子說的,他們都是你兒子的手下?
本現在有絕對的理由懷疑,他們的行為都是你這兒子所指使的!你現在最好先把你這‘犬子’抓起來,否則包庇之罪下,輕則流放,重則命不保!”
徐宏狠厲的看著刁金,“來人,此人在我修武縣殺人行兇,還冒充國公府屬。罪大惡極,給我兩他拿下,如有反抗,格殺勿論!”
“你敢!?”刁金大喝道,“你真以為這修武縣的天,是你徐家的不?
徐家看來是想響應河北那些逆賊造反了,你們都打算為了徐家賭上全家老小的命不?”
最後一句話,是對那些差說的。
大多數差聞言都猶豫了起來,造反可不是開玩笑的,那絕對是死全家的罪名。
“沒聽到嗎?”徐宏冷聲道,“我說,把此人給我抓起來!”
徐宏平日裡積威甚重,差們聞言又開始朝刁金近過去。
這時,一陣集的馬蹄聲響起。
街角,一隊接近二十人的騎兵全副武裝的朝這邊衝了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