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新的朝會到來。
在理瞭如防突厥、軍費開支等大事後,李淵正打算宣佈退朝時。
治書侍史于志寧下場道,“陛下,臣治書侍史于志寧有本要奏。”
(治書侍史,即史中丞,史臺二把手,正五品上。
歷史上是因為李治即位後,避諱他的名諱改為史中丞。所以,魏徵沒有做過史中丞,而是治書侍史。)
“準。”
“臣彈劾幽州大都督、廬江王李瑗,其在幽州任上不僅侵佔屯田、私用漕運、軍馬場,還與竇建德之舊部過從甚,恐圖謀不軌。
此乃其侵佔屯田、軍馬之記錄,以及廬江王與竇建德之左僕齊善行之往來書信,請陛下覽。
幽州乃是河北之門戶,外突厥,河北,不容有失。
請陛下敕令有司徹查其事,暫削廬江王兵權,召其歸京對質。
以安幽州、固河北!”
李淵聞言,刀鋒般的目掃過殿的東宮屬。東宮諸人本來皆謹守太子教令,緘口不言。此刻卻也難掩錯愕,指尖微,竟無一人敢出列辯駁。
侍將於志寧的證據呈送給李淵,李淵目如電,迅速瀏覽了一遍。
看完後,李淵心中反而安定了幾分。從容上看,李瑗在幽州侵佔屯田、貪汙軍馬之事,多半是真。
但與齊善行的書信,只能證明二人之間有聯絡,並不能看出有勾結謀反的意思。這大機率又是二郎在打擊太子的臂助,想剪除東宮羽翼。
在李淵的心裡,只要幽州的大局還在,他並不在乎李瑗這個侄兒貪汙一點東西。他對李姓宗室,一向比較寬容。
但于志寧已經將事拿到朝堂的明面上來了,李淵也不得不發表一下態度。於是,他向裴寂使了一個眼。
作為李瑗貪汙的同謀,原本因為李瑗被彈劾謀反,擔心被牽連的裴寂在得到老闆的眼後心中大定,奏道,“陛下,此事幹系頗大,幽州大都督乃畿輔重臣,必當慎重!”
“善!”李淵立刻點頭,“於卿彈劾廬江王貪贓枉法、勾結黨,朕已知之。
然此事目前並無實證,幽州大都督系北境防務,不能輕。著史臺派史前往幽州,暗中探查,若得實證,再行懲!”
李淵這是明顯的拖字訣,史去幽州,一來一回至一年。別說能不能拿回證據,就是拿回來了,黃花菜都涼了!
但事當然不會輕易結束,于志寧剛剛退下,史大夫杜淹又出列道,“陛下,臣史大夫杜淹,有本要奏!”
史大夫是史臺一把手,從三品,一般況是很親自下場彈劾的。
能讓史大夫親自出馬的事,一般需要滿足:彈劾件位高權重、事很嚴重,兩個條件。
所以,即是李淵心裡知道杜淹沒憋什麼好屁,並不想讓杜淹說下去,但也無法拒絕。
“準。”李淵從牙裡吐出這個字道。
“謝陛下。”杜淹躬道,態度無從指責的恭敬,“臣彈劾齊王元吉。
第一條,私自招募驍勇、藏匿亡命,擴充私兵,有謀逆之嫌。
。嫌之倫人悖有,過往來嬪妃宮後與,條二第
。命廷朝殺擅乃此,殺鴆之將下私便,儼宣裴籤典府王齊滿不因,條三第
。論罪同當應,制不從而知王齊。姓百欺,法不有多間民於,徒之命亡惡兇多吏從屬府王齊,條四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