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長安西三里主幹道。
一名材魁梧壯碩的年輕人拉著柳涇的手,眼中全是激之。
“柳兄冒死救我父子命,此恩此,羅承沒齒不敢相!”
這個年輕人正是羅藝的嫡長子羅承,雖然不是演義裡那個冷麵寒槍,但同樣是一員虎將。只是按照規矩,羅藝領兵在外,他必須留在長安當人質,沒有建功立業的機會。
“賢弟無須如此,你我既是至,我又怎可能會對你見死不救?
時間不早了,你早到涇州一刻,救下燕王的可能就大上一分,還是快快趕路吧!你我若是有緣,將來一定還有再見之日的!”
柳涇的演技拿這個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小年輕還是很輕鬆的,從被秦時授命去找羅承開始,就一直牽著這個傻小子的鼻子在走。
羅承的稀里嘩啦,他是個閒人,平日裡幾乎不會去上朝,並不知道朝會上發生了什麼。
只知道今日朝會結束後,他燕王府就被軍給控制起來了。無論是誰,許進不許出,他拿金餅都不能從那些軍裡換來原因。
致信給平日裡幾個“深厚”的好友,卻宛如石沉大海,沒有任何回應。
他就算再蠢,也知道肯定發生了了不得的事了。很有可能,是他燕王府滿門都會被波及的大禍。
就在他絕無助的時候,這個原本他看不太上,只是因為對方刑部侍郎的職才屈尊降貴結的柳傢俬生子,居然會來救他。
不僅將他救出了長安,還告知了他事的前因後果。
得知原委後,羅承心中對柳涇的激之,更是無以復加。
這是造反啊!
柳涇救他,不僅僅是堵上了自己的位前途,還有全家的命!
羅承既然知曉柳涇的出,對於柳涇的境和執念也是知曉一二的。對方居然為他做到這個地步,如何讓他不?
羅承頭哽咽,對著柳涇躬及地道,“柳兄大恩,羅某此生必報!他日若能困,定不負今日捨命之!”
柳涇連忙扶起他,面上滿是懇切,眼底卻無半分波瀾,“賢弟快起,我圖的從不是這些。只求你速去涇州,勸燕王早做決斷,莫要遲了!
你放心,城中家眷,為兄一定會盡力保全他們的。”
羅承重重點頭,翻上馬,腰間長刀鏗鏘作響。他勒馬回,對著柳涇抱拳嘶吼,“柳兄保重!若我回不來,來世做牛做馬,定還此大恩!”
話音落,雙猛夾馬腹,駿馬揚蹄疾馳。羅承帶著其餘幾匹換的馬匹,朝著涇州方向狂奔而去,夜中只留一道急促背影。
柳涇立在原地,著揚塵遠去的方向,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。轉拂去上塵土,翻上馬,步履從容往長安城的方向走去。
柳涇抵達城下,城門早已落鎖,要等天明才會開啟。但戍樓旁的水門這時卻開了一道口子,足夠他牽著馬進。
(城樓旁有戍樓,主要作用是防警戒、值守辦公、門管控、應急排程等。
主城門夜間難私開,但是戍樓裡的水門管控就要松的多了。柳涇帶羅承出去時,也是走的這裡。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