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城後,柳涇朝著城樓上的守將遠遠拱手一禮,就要離去時,卻被剛才給他開門的一名軍卒住。
“柳侍郎,大將軍在裡面等您。”軍卒手向戍樓的方向引道。
柳涇沒有想到,這麼晚了,秦時居然還在這裡等他。難怪剛剛都沒有等他門,這幫丘八就自己把門打開了。
換了平時,不晾他一刻鐘再要些好,能讓他進去才見鬼了!
戍樓裡有守將辦公休息的地方,條件還算是不錯。
柳涇進來時,秦時正靠在椅子上假寐。聽到靜,睜眼就看到柳涇恭敬的站在自己十步左右的距離。
“走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乾的不錯。”
“都是雲公謀劃的好,下只是聽命行事。”
“你放心,你既然跟了我,只要不懷二心,你想要的我自會讓你達所願。”秦時輕聲說道。
“多謝雲公!”柳涇躬道。但低頭時,眉頭卻是一皺,三更半夜,在這裡堵住自己,不會只是說這些廢話吧?
這時秦時已經走到他側,柳涇頓力撲面而來。(柳涇一米六出頭,秦時超過一米八五)
只見秦時緩緩附,在柳涇耳朵邊輕聲說道,“燕王府的府庫,你把握不住的!明天一早,將九五送到我那裡。”
柳涇渾孔都立了起來,回應卻是滿分,“原本就是要獻給雲公的,明日,下定將燕王府全部府庫奉上。”
“不,我這人從來不吃獨食。”秦時看著柳涇,目銳利的彷彿能看他的心,“讓你留下半,你便留下半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然後,秦時拍了拍柳涇的肩膀,就徑直離開了。
而柳涇,額頭上的冷汗卻是順著臉頰落。他知道,自己心裡的小九九被秦時徹底徹底看穿了。
他主將燕王府的府庫全部獻上,當然不是為了討好秦時,而是在擺關係!
燕王府一定會被抄家,田地、房子這些東西拿不走,但是金銀珠寶、錦鍛布帛還是能拿得走的。
以柳涇的子,哪怕是因為秦時的吩咐才去救的羅承,他也絕對不會“白乾”的。
他從一開始就在打羅藝家產的主意,羅承也知道他這一走,大機率是一輩子也回不來了。那些錢財,與其便宜狗皇帝,不如送給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燕王府的真正府庫並不在燕王府裡,而是在城東一座蔽的宅院裡。羅承走之前,將宅院的位置,以及如何調遣裡面的人手,都告訴了柳涇。
秦時向柳涇要九五,給柳涇留半,並不是辱。而且,羅藝的半家底,價值也是好幾千貫,柳涇的面子哪裡值得了這麼多?
給柳涇留了半,是要他承擔風險。萬一李淵抄家,發現錢財數量不對,查到了秦時,最後一定是他柳涇背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