頡利出了阿史那忠的名字,立刻也讓阿史那忠和周震察覺到了不對。
別說普通的牧民或者騎兵,就是一般的突厥貴族,也不可能聽聲音,就直接喊出阿史那忠的名字。
因為頡利的造型,加上天太黑,阿史那忠同樣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頡利。
可頡利一開口,阿史那忠同樣聽出了頡利的聲音。只是有些難以置信,堂堂突厥大可汗,怎麼會落魄這副樣子?
就算被唐軍襲導致大敗,但是可汗親衛呢?他們是不可能棄大可汗不顧的!
所以,哪怕已經從聲音和影認出了頡利,阿史那忠還是有些不敢確定,“您是,大可汗?”
一語問出,峽谷裡瞬間陷死寂。
山風捲著碎石在崖壁間嗚嗚穿行,像狼淒厲的哀嚎,襯得這份沉寂愈發抑。
頡利渾猛地一僵,眼底瞬間湧上滔天的驚怒、不甘、以及窮途末路的頹然。
事到如今,再掩飾已經毫無意義。
他想金蟬殼,萬萬沒料到,最後的生路,早就被唐軍給堵死了。
還不等頡利做出反應,阿史那忠旁的周震先是吃驚,接著就一臉狂喜上前,一把就將頡利從馬上給掀了下來。
然後不管頡利的痛呼,一個反手鎖釦,將頡利按在了地上,彈不得。
“你快好好看看,這個人當真就是突厥大可汗?”周震急切的對阿史那忠說道。
阿史那忠聞言臉上閃過一複雜之,但還是朝著二人走了過去。
立刻就有帶眼力勁兒的唐軍士兵,一臉興的舉著火把湊了上來。
撥開披在臉上的頭髮,火一照,阿史那忠帶著幾分苦的聲音響起,“沒錯,就是頡利大……此人就是阿史那咄苾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周震聞言,屁眼兒都笑開了花,“我抓到的,我抓到的,哈哈哈哈……”
周圍的唐軍大多都是秦時的親衛,聞言紛紛湊上來狂拍周震的馬屁。
“周兄,既然抓到人了,咱們還是快去上報雲公吧!”阿史那忠說道。
“對,對,把這老小子帶去給大帥看看,讓大帥也高興高興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阿史那忠,你父子竟然敢勾結唐軍,毀我王廷。你們是突厥的叛徒、罪人……”頡利再也忍不住,對著阿史那忠破口大罵起來。
但話才說到一半,就被周震一個大鬥給打斷了。
頡利捂著臉,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周震,這傢伙居然敢打自己耳!?我可是突厥大可汗!
“屁話真多!”周震不耐煩的甩了甩手,“你們愣著幹什麼?還不把他的堵了,別讓那些汙言穢語髒了大帥的耳朵。”
士兵們立刻上手,不顧頡利掙扎,將頡利的給堵了個結實。
“走,帶他去見大帥。”周震興的說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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