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想殺我?”頡利驚訝地看著秦時,聲音有些抖。
活的自己和死的自己,對大唐的政治意義,以及穩定草原的作用差距可謂是天差地別。別人不知道,頡利不相信秦時會不清楚。
但是,他從秦時方才平靜地語氣裡聽出了認真,所以驚訝中還摻雜著一恐懼。
“你又不是沒有兒子。”秦時的語氣依舊平靜,“如果你願意配合我,你的價值才能發揮出來。
但若是你還想端著大可汗的架子,跟我擺譜,甚至作對,我留著你幹什麼呢?給我添堵,幫我吃飯嗎?
你死了以後,你的兒子自然會取代你的作用。”
秦時的意思很明確,要麼老實聽話,要麼就去死!
說著,他對邊的親衛了手,親衛立刻將一把鑲嵌著黃金與寶石的彎刀遞了過來。
這把刀是頡利的佩刀,他被俘虜後,自然也被繳了械。
“啪!”
彎刀被扔在了頡利面前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頡利看向秦時,發現他竟然拔出了自己的佩劍,以為秦時要和他“決鬥”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秦時連不屑的眼神都沒有給頡利一個,看著劍鋒說道,“這把劍當初是李的佩劍,當初他兵敗被俘時,我給了他兩個選擇。
跟我回去,還是自己面。他選了面,我收藏了他的佩劍。
現在,我同樣給你這兩個選擇。
如果你還想要突厥大可汗的尊嚴,待會兒吃完羊後,就用這把刀自己面。
但你若是選擇活下去,那你就再也不是突厥的大可汗了,只是我的階下囚。往日的威嚴與榮,與你不再有半分關係,包括生死,也只在我一念之間。
我給你時間,你自己考慮清楚。
是選擇帶著尊嚴死去,又或者,跪在我面前,將這把刀還給我。”
從頭到尾,秦時沒有對頡利呵斥、咆哮,沒有一句重話。
但這種絕對的掌控與鬆弛,卻讓頡利到了如山般的巨大力。冷汗順著臉頰落,他都不敢去拭。
他知道,秦時不是在嚇唬他,更不是說笑,而是很認真的在對他闡述一個事實!
驕傲的死,還是卑微的活。
這從來都不是一個容易的選擇題。
秦時不再說話,頡利更加不知道該說什麼,場面一時間出奇的安靜。只有草原的風穿過峽谷,發出一陣類似狼嚎的呼嘯聲,以及柴火燃燒的噼啪聲。
頡利怔怔著腳邊的華麗彎刀,這原本是他的配刀,是他最喜歡的一柄彎刀。但此刻,這把刀在他眼裡,卻宛如洪水猛一般可怕。
原本,秦時以為頡利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做出選擇的。至,會等到秦時答應他的羊端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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