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地的鐵匠鋪,更是如此。從哪裡收了多鐵、或者鐵礦,打造了什麼東西,賣給了誰,都必須記錄清楚,每月定期到府備案。
酒、茶,也是一樣。
尋常百姓收了糧食,以及釀自己喝,府可以不管。
但是,酒坊必須要登記要在各地府登記、報備。收多糧食,釀多酒,必須登記清楚。
茶葉,從茶園開始,府統計轄區茶戶、茶園面積、年產量。
酒坊和茶園每年所出,必須售給府,且有最低額度,不得私下易。
其中一部分,是他們需要繳納的酒稅、茶稅。他們的產出,朝廷直接收購,不需要擔心銷路問題。
無論是鹽、鐵、酒、茶,瞞報產量、私下生產、定額,一律治罪。
州縣府統計清楚後,再上報戶部。戶部會按照各級府上報數額,核查稅收。
所有員聯合商人,欺瞞朝廷,當一律夷三族。
至於臣的工閣等產業,若陛下願意垂憐,願意賜下經營之權,臣激不盡。今後,一定按照朝廷律法,繳納稅款。”
“繳稅?”李二眉頭一挑。
很明顯,秦時說的稅,和以前的那些不是同一種。
“是,繳稅。”秦時平靜的和李二對視,“臣覺得,一些獲益較大的生意,應該加增一筆額外商稅。
可以起名為奢侈稅。
比如,工閣出品的一套傢俱,本十貫,卻可以賣出最百貫的高價。
若是按照如今的律法,繳納區區幾百錢的稅款,有些不合適。所以,需要額外再繳納一筆稅,這樣才公平。”
“這個稅率,你想怎麼定?”李二神有些複雜,因為這代表以後他的私人收會變。
李二沒有察覺,他已經下意識地將秦時當作民部的員了。
“回稟陛下,臣還沒有想好,因為這是民部的工作。而臣,目前還是兵部尚書。”秦時向李二拱手道。
“廢話,別忘了,你不止是兵部尚書,還是中書令!”李二沉聲道。
“回稟陛下,關於奢侈稅,臣的確還沒有想好。
奢侈品如何界定?多倍的利潤開始稅?五倍收益和十倍收益繳納的稅率一樣嗎?
等等許多問題,不是臣獨自一人可以定義的,需要陛下上宰相們一起商議才行。既然是新的法律,各方面都需要考慮清楚,不能有疏。”
李二聞言點點頭,認可了秦時的說法。
“既然你想的如此之深,這個民部尚書,朕可以給你。”李二看著秦時,目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淵。“可是,裴仁基該如何安排?兵部,你覺得朕應該給誰?”
“如何任命大臣,是陛下您的權力,臣不敢僭越。
不過,關於裴尚書,臣個人覺得他適合去工部。因為每年朝廷給工部撥付那麼多款項,到底用去了哪裡,裴尚書去了工部後,或許可以給您一個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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