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穿越三國實現了共產主義》第76章 孟德醒來(1)

作者:孤王醉酒·5個月前

神秘人握著短刀的手驟然收,指腹在冰涼的鮫綃刀鞘上碾出三道白痕,連掌心那道陳年舊疤都被牽扯得泛起細的疼。刀鞘上鑲嵌的黑曜石在柱下流轉著幽,映出他眼底翻湧的驚疑 —— 那座倒立的城池懸浮在黑霧盡頭,城磚的稜角在殘輝中明明滅滅,每一塊黑石都像浸的凍,泛著被雨水泡脹的溼冷澤。

湊近了看,石面上佈滿指甲蓋大小的刻痕,扭曲纏繞如群蛇噬咬,竟與他夢魘中反覆出現的符文分毫不差。那些符文在夢裡總裹著刺骨的寒意,此刻隔著濃霧去,彷彿真要從石裡鑽出來,順著斜線爬向他的皮。他後頸的汗豎起,像被無形的針尖掃過。

“那城牆…… 在流。” 孟德突然抓住他的袖,聲音抖得像風中殘破的蛛網。他的指尖涼得像冰,幾乎要掐進神秘人小臂的皮裡。神秘人順著他的目看去,果然見黑中滲出暗紅,黏稠得像未乾的痂,順著城牆緩緩流淌。詭異的是,那些在半空中凝結鴿卵大的珠,墜落時卻悄無聲息地沒黑霧,連一漣漪都沒激起,彷彿被什麼無形的瞬間吞噬了。

最讓人心悸的是城門上的浮雕。三道螺旋紋相互纏繞,紋路深泛著活般的暗紅,彷彿真有在流。當神秘人的視線與浮雕重疊時,口突然傳來一陣灼燒般的刺痛,像是有團燒紅的烙鐵在皮下翻滾。他猛地扯開襟,只見那與生俱來的螺旋胎記正泛著淡淡的紅,邊緣的紋路竟在緩緩蠕,如同剛破殼的蟲般,像是要掙的束縛,從裡鑽出來。

“這不是巧合。” 他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抖。指尖到胎記時,浮雕上的螺旋紋突然加速旋轉,整座城池發出一陣沉悶的嗡鳴,像是有無數面牛皮鼓在霧中同時敲響,震得人太突突直跳。黑霧如同被煮沸的水般翻騰起來,掀起數尺高的浪濤,其中約能看到無數扭曲的影子在掙扎 —— 有的像被拉長的人臂,指甲尖利如鉤;有的像蜷的孩,四肢反折詭異的角度,都在無聲地嘶吼。

城牆外的玄鐵鎖鏈突然繃直,發出 “咯吱” 的脆響,鏈節迸出細碎的火花,彷彿隨時都會斷裂。鎖鏈盡頭的黑霧中傳來沉重的拖拽聲,“咚、咚”,每一聲都像踩在心臟上。地面跟著劇烈抖,裂開數道細紋,更多幽綠的點從裂裡湧出來,像一群飢的螢火蟲,在霧中盤旋不去,時不時俯衝下來,在岩石上留下針尖大的黑,黑邊緣還冒著青煙。

“頭兒,快看!” 一個親信突然指向岩石後方,聲音裡滿是驚恐。那裡的地面不知何時滲出了黑的黏膩如化開的豬油,正順著石緩緩爬升。黏所過之,岩石表面的金迅速黯淡,原本的石面變得坑坑窪窪,像是被強酸腐蝕過,冒出陣陣白煙,散發出類似腐草混合著爛魚的腥臭味,燻得人胃裡翻江倒海。

神秘人突然想起孟德說的話 —— 守霧靠吞噬影子為生。他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影子,只見它在地面上微微扭曲,邊緣竟生出無數細小的鬚,像水草般在空氣中試探著擺,正一點點向黑霧延。“所有人把影子岩石!” 他厲聲喊道,同時將孟德往石後拽了拽,“這石頭的金制影子,一旦離……”

話音未落,剛才被抓傷的親信突然發出一聲絕的哭喊。他大概是太害怕了,下意識地往後,後背剛離開岩石半寸,影子便猛地離地面,在半空中化作一隻巨大的黑爪子,指甲鋒利如刀,狠狠拍向他的後背。“噗 ——” 親信噴出一口鮮珠濺在金屏障上,瞬間被燒焦黑的末。他的像斷線的風箏般倒下,眼睛瞪得滾圓,瞳孔裡倒映著自己影子的獰笑 —— 那影子咧開出兩排尖牙,正得意地舐爪尖的跡。而那影子則在黑霧中得意地扭曲著,漸漸與霧中的點融為一,綠瞬間亮了幾分,彷彿吞下了什麼味的點心。

“玉佩!” 孟德突然喊道,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指著那半塊懸浮的玉佩。玉佩上的紅不知何時變得濃郁,像融化的硃砂,紋路中滲出金,滴落在岩石上,發出 “滋滋” 的聲響,竟讓黯淡的金重新亮起,形一道半圓的屏障,將湧來的黏擋在外面。黏撞在屏障上,立刻化作一縷黑煙消散,留下淡淡的焦糊味。

神秘人立刻會意,一把抓住玉佩,將它往岩石頂端的刻痕按去。玉佩嵌刻痕的瞬間,整座岩石劇烈震起來,彷彿地底有巨在咆哮。晶石的裂中噴出耀眼的柱,比之前明亮百倍,將倒立的城池照得纖毫畢現 —— 原來城牆是用無數塊顱骨拼接而,每一塊顱骨的眼眶裡都嵌著一顆幽綠的珠子,此刻正齊刷刷地轉向他們,珠子裡似乎有東西在蠕

城牆上的鎖鏈突然繃得筆直,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,鏈節上的鐵鏽簌簌掉落,出底下泛著寒鐵。鎖鏈盡頭的黑霧中緩緩出一個巨大的頭顱 —— 那頭顱足有丈高,像是由無數張扭曲的人臉拼接而,五模糊不清,卻能看到無數雙眼睛在皮下游,有的圓睜,有的半眯,都著怨毒。而它的雙眼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,正死死盯著岩石後的眾人,黑中翻湧著灰黑的霧氣,彷彿要將他們的靈魂都吸進去。

“是…… 蝕影!” 孟德的聲音帶著哭腔,抖得像篩糠,“古籍上說,它是守霧的王,以吞噬影子的守霧為食…… 被它盯上的人,連魂魄都會被撕碎,永世困在影子裡,日日夜夜被自己的恐懼啃噬!”

蝕影的頭顱轉時,城牆上的螺旋紋突然出三道紅,如同三支燒紅的利箭,準地落在神秘人、孟德和那半塊玉佩上。神秘人口的胎記突然炸開一陣劇痛,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了一下,他眼前一黑,彷彿聽見無數人在耳邊嘶吼 —— 那些聲音尖細而淒厲,有男人的咆哮,有人的哭泣,還有孩的啼悉又陌生,像是從遙遠的時空傳來的詛咒,反覆唸叨著一個詞:“歸位…… 歸位……”

玉佩上的金突然暴漲,形一道蛋殼般的金護盾,將蝕影的頭顱退了半分。護盾上浮現出複雜的符文,與神秘人口的胎記呼應,符文流轉間,竟出幾分暖意,像是母親的手輕輕按在他的口。

趁這間隙,神秘人看向城池下方,那裡的黑霧不知何時散開了一道隙,出一條通往城池的石階。石階由青灰的岩石鋪,每一級都刻滿了與他胎記相同的螺旋紋,正泛著淡淡的金,像是有人專門為他們指引的路。石階兩側立著兩排石像,石像的臉被鑿螺旋狀,眼睛的位置同樣嵌著幽綠的珠子,此刻正隨著蝕影的呼吸微微閃爍,像是在眨眼。

“我們必須上去。” 神秘人突然說,目掃過眾人蒼白如紙的臉,“這城池是唯一的出路,也是…… 唯一的答案。” 他不知道答案是什麼,但口胎記的灼痛和浮雕的呼應都在告訴他,這裡藏著他世的秘 —— 為什麼他生來就有這螺旋紋,為什麼夢境總纏著他,為什麼守霧會被他的影子吸引。這些疑問像藤蔓般纏在心頭,此刻終於有了可以拉扯的線頭。

蝕影的嘶吼聲震得人耳生疼,黑霧中的點突然聚合在一起,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巨爪,帶著腥風朝著岩石拍來。巨爪過,空氣都被撕裂,發出尖銳的呼嘯,爪尖滴落的黑落在地上,瞬間腐蝕出一個個深坑。

神秘人將孟德推向石階的方向,自己則握短刀,迎著巨爪衝了上去。刀刃在柱中泛著冷,刀上映出他決絕的臉。就在即將到爪子的瞬間,他口的胎記突然發出刺眼的紅,與城門上的浮雕遙相呼應 —— 那三道螺旋紋猛地從石牆上凸出來,化作三條赤的鎖鏈,朝著神秘人飛而來,鏈頭帶著倒鉤,像是要將他牢牢捆住,又像是要將他拖向那座倒立的城池,拖向那藏在黑霧背後的、滾燙的真相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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