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笛靖本就是個老狐貍,在生意場上閱人無數,怎麼可能相信溫晴這種搪塞的廢話。
他神沉地看著溫晴,眼神利得像刀子:「你糊弄我,到底怎麼回事,一五一十跟我說清楚,不然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辦公室半步!」
「我,我……」溫晴被笛靖死死鉗制著,心裡一陣絕懊惱。
都怪這幾天一心想要找出笛貝和白芍之間的破綻,這才滿腦子都是醫院裡的事,一不小心說了。
不過,就算前任總裁夫人已經和笛靖離了婚,笛貝去探自己的親生母親,也沒什麼不對吧?
溫晴哪知道他們一家三口之間背地裡的恨糾纏,在心裡揣度了一下,放棄抵抗,說了實話。
「我前幾天去醫院拿藥,看到笛經理去醫院探林士,聽說林士昏迷不醒,病得嚴重……今天剛好也聽人說笛經理出去了,就……我也是說的,笛總您別放在心上……」
溫晴小聲說著,楚楚可憐地拽住了笛靖的袖,眼淚要掉不掉,滿心希笛靖能看在跟了他這些天的份兒上,不要再。
而笛靖張結舌,神沉地瞪著溫晴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!
又是笛太太,又是林士。
那麼笛貝去醫院探的人是誰,答案呼之出。
這,這還怎麼問?
笛靖瞬間後悔了。
真是的,剛才為什麼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呢,就當沒聽見不好嗎?
現在可好,不問不行,接著問,更不行!
不是他不想問個清楚,實在是不敢再問。
帶走林靜青的人來歷不明,但個個殺氣騰騰,可見林靜青的上藏著一個天大的麻煩。
他可是半點都不想和這些麻煩沾染上。
笛靖神晴不定,沉默片刻,很快放開了溫晴,警告保。
「我不管你在醫院看見了什麼,聽見了什麼,這些話到此為止,以後不許跟任何人提起這些事!記住了嗎?」
「記住了,我發誓,我不會再跟任何人說這件事!」
雖然溫晴不知道為什麼笛靖聽到前妻的訊息會是這個反應,但現在也沒有心思多想。
只想趕走人,以免說多錯多,再把自己跟蹤笛貝的事也暴出來。
一番發誓保證之後,笛靖臉緩了緩,無聲地擺擺手,放走了溫晴。
溫晴衝出辦公室,才發現自己的手都在抖。
剛才笛靖的臉,實在是太嚇人了,簡直像要吃了!
不過在走進洗手間洗了個臉,重新化好妝之後,溫晴又鎮定了下來。
林靜青好歹也跟笛靖做了三十多年的夫妻,就算是離了婚,現在聽到昏迷不醒的訊息,笛靖心裡也不好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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