惱夾雜著憤恨湧上心頭,溫晴拿出手機。
要打電話向笛貝問個清楚,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?
要是他真的想過河拆橋,徹底和劃清界限,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!
但是,劃開手機螢幕之後,溫晴無意中點開了相簿。
一張張照片映眼簾,照片裡,笛貝笑容和煦,眼神專注地看著他邊的人,眼底的深幾乎要溢位來。
是在醫院裡拍的那些照片。
溫晴死死盯著照片,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一個荒謬的念頭。
笛貝,不會是對白芍,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想法吧?!
那可是白芍啊,宋家的夫人,笛貝怎麼敢生出這種心思?
可,可只有這樣,才能解釋得通發生在笛貝上的一切變化。
不近,守如玉,對不假辭。
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為白芍!
溫晴嫉恨地了手機,恍然間想起了最開始問過笛貝的話。
笛貝說他有喜歡的人,說喜歡能給他帶來幫助的人。
那時候,還以為笛貝是在暗示幫他做事,才會看得上。
沒想到他是真的喜歡上了一個高高在上,能夠帶給他無限前途的人!
是啊,白家千金,宋家夫人。
白芍的背景,無論拎出哪一個,都是重新投胎二十次都比不上的。
所以,笛貝從一開始就只是在利用吧?
什麼謝,什麼合作,都是假的!
說要把調去銷售部,以後好好護著的承諾,也都是騙的鬼話!
溫晴站在走廊裡,死死咬著,再次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想要找笛貝理論的念頭,也煙消雲散。
不會再犯傻了,不會再去找笛貝說那些沒有意義的話。
要徹底斷了笛貝對白芍的念想!
只有這樣,笛貝才可能願意真的看一眼,所做的這一切,才不會白白浪費!
溫晴定定地看著手機上的照片,眼睛裡翳漸漸濃重。
片刻之後,抬手乾眼淚,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辦公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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