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……」笛貝捂著臉,懵了。
他死死盯著地上那些照片,心裡慌惱怒等等緒糾纏一團,堵得他心口發悶。
笛貝咬咬牙,忍住憤怒,從地上把檔案袋和照片撿起來,面帶失地看向宋境。
「大哥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找人拍我?」
「什麼?」宋境蹙眉,對笛貝的腦回路不太理解。
笛貝著臉頰上的火辣辣,自嘲一笑。
「我知道,你一直都對我不放心,可你真的用不著找人來跟蹤我。」
「我和大嫂清清白白,只是在醫院遇見,一起去看媽的時候多說了幾句話,你就要來找我興師問罪……大哥,我是你的親弟弟,從前的事是我糊塗,想要故意惹你生氣,可我已經改了,你還想要我怎麼樣?」
「難道非要我和媽一樣,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,或者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,你才能滿意嗎?」
笛貝句句控訴,字字悲涼,眼睛裡滿是失和哀傷。
宋境被他這番話說得一時啞口無言。
笛貝居然以為這些照片是他讓人拍的……
這算不算倒打一耙?
不過宋境被笛貝這麼一說,頭腦也霎時冷靜下來。
他神冷凝,再次向笛貝求證:「這些照片真不是你拍了寄給我的?」
「大哥你怎麼會這麼想?」笛貝一怔,也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會錯了意。
原來宋境來找他興師問罪,不是因為他接近白芍,而是誤會他想利用照片搞事?
沒錯,之前他的確這麼幹過。
可現在白芍本來就有意躲著他,他要是再這麼做,被白芍知道了,以後肯定會對他深惡痛絕。
他又不是腦子進水了,怎麼會做這種得不償失的事?
但這樣的想法,也絕不能讓宋境知道。
笛貝再次跟宋境保證:「大哥,我對天發誓,這些照片不是我讓人拍的,我也絕對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!」
看他這麼鄭重地發誓,宋境對他的疑心打消不。
但他也沒有完全相信笛貝,從笛貝手裡拿回檔案袋,警告地瞥了他一眼。
「好,既然你這麼說,我就暫且信你一次。回去之後我會找人查,等查到是誰做的,我會告訴你一聲。你這段時間也先不要去醫院了,免得橫生枝節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笛貝點點頭,心裡窩火,面上卻順從無比。
宋境見他聽勸,也就不再多說什麼,匆匆轉回到車上,很快離去。
笛貝眼神鬱地站在原地,抹了一把額角,手心裡沾了幾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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