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醫生給白雨欣換了病房,就在顧時遠的病房對面。
這下不管白雨欣怎麼去看顧時遠,白老夫人都說不出什麼來了。
白老夫人當然也理解他們的夫妻深,除了讓白雨欣在顧時遠換藥的時候離遠點,以免那些外用藥的氣味對胎兒造影響,其他的也不再說什麼。
甚至連白家在醫院裡照顧白雨欣的傭人,都直接把兩邊的小廚房合在了一起,煲補湯的時候直接做兩份。
白雨欣則是一有時間就過去照顧顧時遠,從頭到腳把他照顧得妥妥帖帖。
顧時遠看著白雨欣忙忙碌碌,很是不放心。
「老婆,這些事讓護工做就可以,你多休息。」
「我休息得已經夠多了,醫生說我也不能整天躺著,要適當走。」
白雨欣說著,自顧自地拿起熱巾,幫顧時遠手臉。
只是白雨欣本也是個千金大小姐,很這麼照顧人,作很生疏,顧時遠的傷口時不時就被到。
但他始終沒做聲,默默地承老婆大人心的「照顧」。
直到護士來換藥,發現已經癒合的傷口約約又有點崩開的跡象,狐疑地問顧時遠。
「顧先生,你這幾天有什麼劇烈活嗎?」
「沒有。」
顧時遠搖頭,示意護士小聲點:「可能是我下床活的時候不小心扯到了傷口,你可千萬別讓我夫人知道!」
「這……」
小護士還以為顧時遠是私自了,只能耐心叮囑:「您的傷口還在癒合期,最好是臥床休息,不要隨便。」
「好的,謝謝你,我記住了。」
顧時遠上答應得好好的,等白雨欣再來「照顧」他的時候,卻又繼續甘之如飴,痛並快樂著。
好在白雨欣替他手臉的手法漸漸練,顧時遠很快就不用罪了,只要老婆心的照顧就好。
司老夫人調整好心,再次來醫院探顧時遠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兩人鶼鰈深的一幕。
司老夫人心裡泛起一種微妙的覺。
之前看著兩人你儂我儂,心裡就會焦慮。
但現在看著兩人夫妻深,竟然沒有了任何不快。
顧時遠已經用行證明了,就算他結婚生子,有了別的家人和孩子,也不會棄司家不顧。
在生死關頭,他依然能為他和夜井豁出命去。
而白雨欣……
司老夫人把手裡的補品放下,不聲地試探白雨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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