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欣聽到這裡,也有些明白司老夫人的意思了。
司老夫人這是擔心會因為顧時遠傷這件事有什麼想法。
白雨欣想了想,索趁機把自己和顧時遠心裡的想法對司老夫人說明白。
「老夫人,時遠他是我的丈夫,但也是您的兒子,我又怎麼會讓他只顧著我和孩子,不顧您和夜井?從我嫁給他,跟他去M國的那一天開始,他就跟我說過,您是他最敬重的長輩,也是他一輩子要報答的恩人。」
「他問過我,能不能接他把您和夜井放在與我同等重要的位置上,我當時就說過,我能。他有責任心,有擔當,我才能放心地和他結為夫妻,如果他只顧著自己的小家,就背棄了您對他的恩,我反倒不放心和他在一起呢。」
「這些天,您流水一樣的補品往醫院裡送,您對他的關心,我們心裡也是知道的。我們是一家人,您以後可千萬不要說這麼生分的話。」
「雨欣……」司老夫人沒想到白雨欣的態度會這麼寬容大度,容之餘,又後悔不迭。
如果早知道顧時遠沒有異心,白雨欣又是這麼心思通的人,絕不會讓人對白雨欣下手!
可現在,說什麼都晚了。
司老夫人只能寄希於白雨欣永遠不要知道那件事的真相,並且盡力做出彌補。
司老夫人拉著白雨欣的手,紅著眼睛向和顧時遠做出承諾。
「雨欣,你說得對,是我多慮了。有生之年,我絕對會把時遠當我的親兒子對待,把你當我的親兒媳來疼。包括你們的孩子,以後也和夜井一樣,能夠繼承司家的產業……總而言之,我們一家人以後都好好,再也不說這些生分的話了。」
面對司老夫人這番真流,白雨欣還好,顧時遠卻是神一震:「母親……」
司老夫人對司氏家族的把控有多麼嚴,他是最清楚不過的。
司老夫人現在居然能承諾分給他的孩子產業?
這是不是代表著,做了三十多年的母子,司老夫人終於從心底裡把他當了一家人?
一時間,顧時遠心裡酸甜苦辣織,除了,更多的是苦。
如果,如果司老夫人早一些這麼想,或許他不會有那麼多的顧慮。
可惜現在事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他永遠都沒辦法和親生父親相認了。
更何況,他並不能確定,司老夫人這番話,會不會是又一的試探。
顧時遠很快垂頭掩飾自己泛紅的眼眶,再次跟司老夫人表忠心。
「母親,您給我的已經夠多了,司家的一切,永遠都是夜井的,您對我的這份心意,我心領了。」
「好了,我知道現在說這些都還太早,但以後,該疼你們的,我一點不會。你好好養傷,等你好起來了,我們就一起回M國,讓雨欣安安心心生孩子。」
司老夫人一副不容質疑的語氣,顧時遠也不好再說太多,不然倒顯得刻意。
母子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,司老夫人怕打擾顧時遠休息,就起告辭回去了。
簇擁著的保鏢依然很多,但能約在司家保鏢的群中,見到幾個顧時遠的手下。
這代表著,司老夫人在心深,完全認可了顧時遠對的效忠。
顧時遠目送著司老夫人離開,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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