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時候,華還能覺到舌頭上鑽心的疼。
安暖暖是抱著想弄死他的心咬的,那一口,差點將他舌頭咬斷。
對於不識趣的人,他向來有的是方法收拾。
華面冰冷地站起,視線在安暖暖只穿著的上掃了一下,卻沒有了毫興致。
「安暖暖,你也太看得起自己,人我多的是,別以為你有多稀罕。」
說完,他看向手下,笑得殘忍道:「這個人賞給你們了,不用有任何顧忌,盡用。」
此話一齣,看著安暖暖此刻如雨後桃花的弱模樣,本就蠢蠢、心難耐的男人們瞬間一臉笑,十分開心。
「多謝華。」
安暖暖滿臉驚恐,失聲道:「不,你不可以這樣做!放開我!」
力掙扎著,然而那些男人又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看著到手的飛走。
其中一個男人直接用手捂住他的,看向華一臉討好:「華放心,我們一定會好好調教好的。」
華冷眼看著這一切,轉離開了房間。
看著房間門一點點關上,安暖暖心中無比絕。
誰能來救救……
等到華徹底離開,按著的男人鬆開了手,猶如狼一般開始朝著撲過去。
四肢沒了錮,強烈的求生使安暖暖猛地掙扎起,隨手拿起一件東西就朝著離最近的男人砸去。
「砰」的一聲,男人愣了一下,手一抹發現頭被砸破了。
於是一臉憤怒,抬手就甩在安暖暖臉上。
「臭娘們,老子願意幹你是你的福氣,被給臉不要臉。」
「今天就讓我們弟兄幾個好好教教你什麼是規矩!」
安暖暖抿著一言不發,眼神猶如一直絕境中的獵豹,隨時準備著跟敵人同歸於盡。
就是死,也不會讓這些人得逞的!
剛剛打在男人頭上的是一個花瓶,花瓶碎裂,安暖暖手中攥著一塊碎片,就算手上鮮淋漓也沒有毫鬆。
長著盆大口的惡魔們撲了過來,這一刻,滿眼視死如歸,好似已經忘記了害怕,抓著花瓶碎片揮舞著,狠狠朝著距離最近的男人扎去。
「啊!我的眼睛……」
男人吃痛尖,捂著正在不斷流的眼睛,弓著子痛苦著。
安暖暖卻對這一幕置若罔聞,眼神狠戾地看向另一個男人,抓著尖銳的碎片,迅速朝著男人的脖子劃去。
剩下三個人這會兒對都有防備之心,互相對視了一眼,沉的臉用力攥住安暖暖的手腕,想要把手中的利給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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