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墨辰和戰時遠三人走到刑房時,華已經被人拖出來了。
短短幾天時間,他整個人都大變樣,瘦得猶如皮包骨,完全看不出曾經那俊如妖孽的氣質。
他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趴在地上,還在輕微起伏著的,告訴著眾人他還活著。
戰墨辰站在中間,走到華面前冷聲開口:「說吧。」
華聲若蚊蠅:「水……」
戰墨辰給了手下一個眼神,手下立馬拿了水過來灌到華口中。
華被嗆得不停咳嗽,整個人抖得像是篩糠。
這幾天,但凡能在他上用的刑,戰家人都在他上用了一遍。
那種一點點看著自己生命流逝,各種都被放大,清晰疼痛的覺,實在是太痛苦,太煎熬了。
這一刻,華是切切實實會到了什麼生不如死,什麼是天天不應,地地不靈。
他不了了,他寧願死。
乾燥艱,每吞嚥一口口水都像是有刀片劃過一般的嚨,在喝了點水後終於得到了緩解。
有兩個人將他架了起來,方便他說話。
華張了張,看著眼前高高在上的三人,嗓音沙啞難聽。
「你們……來不及了……」
安晨晨沉聲道:「說清楚,什麼來不及了,你們的目的是什麼,是誰指示你們這麼做的?」
華艱難地抬了抬眼皮:「是……是Z……」
忽然,華渾開始劇烈搐著,角也在冒著紫黑的。
安晨晨瞳孔驟然一:「快,弄開他的!」
手下反應過來第一時間照做,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華的子徹底癱下來,眼睛死死瞪大,顯然是沒想到自己會就這麼死了。
其中一名手下探了探華的脈搏和鼻息:「戰爺,他沒氣了。」
戰墨辰臉冷得嚇人,華早不死晚不死,偏偏在這最要的關頭死了。
背後的人,真的是戰鈞遠嗎?
他如此大費周章,究竟想要做什麼?
之前打探的種種訊息都表示,華是距離幕後真兇最近的人,連華都無法避免毒發亡的結局,足以說明背後之人要比他們想象中更加險毒辣。
戰墨辰:「快,去檢視一下其他人。」
其餘手下立馬去檢視華同黨,發現但凡是知道點東西的全都死了,剩下部分沒死的,都是些邊緣人,哪怕用盡所有的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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