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晨晨點頭應了聲好,隨後轉出去找白崇井了。
戰時遠看著華的,眼睫微垂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片刻後,他輕聲開口:「墨辰,他究竟想要做什麼?」
戰墨辰側眸,看向戰時遠。
戰時遠如今頭髮全都白了,即便那張臉依舊英俊斯文,卻也依舊沒能躲開歲月的痕跡,開始顯老態。
戰墨辰猜測這一切很可能都是假的戰鈞遠的報復,過往種種戰鈞遠還一直耿耿於懷,戰鈞遠恨戰時遠,也恨戰家的所有人。
戰墨辰能想到,戰時遠肯定也想到了。
只是……
「爸,我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,十幾年過去了,他到了如今還能翻出這麼大的浪花,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謀,其中牽涉到的勢力,恐怕不是僅憑我們就能解決的。」
戰時遠緩緩嘆了口氣,雙眸流出幾分疲憊。
「沒想到這個老傢伙,一把年紀了還不死心,他難道非要將這天翻過來才肯罷休嗎?」
戰墨辰沉聲道:「不論他想要做什麼,背後又靠著誰的勢,我都一定會盡全力把他揪出來,阻止他接下來的行為。」
不管是誰,他都不允許對方傷害自己的家人。
遊晚會結束後,白崇井和葉清正準備跟葉歡一起回葉家,車子行駛到一半,安晨晨的車就追了上來。
白崇井看著突然出現的安晨晨,表疑:「晨晨,怎麼了?」
安晨晨看了眼葉清,隨後輕聲道:「舅舅,方便下來說話嗎?」
這件事,知道的人越越好。
白崇井神微頓,隨後下車跟安晨晨走到了一邊。
安晨晨將事大概說了一下,白崇井也意識到了事的嚴重,表都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「晨晨,你等會兒,我跟你舅媽說一下,一會兒我們路上說。」
「好。」
說完,白崇井轉走到車旁,車窗降下,他俯跟葉清小聲代了幾句,就跟著安晨晨一起上車了。
坐在車上時,白崇井眉心微微蹙起:「他沉寂了這麼多年,我以為過去那些事就這樣結束了,沒想到他還沒死心。」
十幾年了,時間能改變很多東西,他以為有再多的仇恨和恩怨都應該泯滅了。
顯然他還是低估了人。
過去那些事發生的時候,安晨晨年歲尚小,很多事也是後來才瞭解到的。
他沉聲道:「上次暖暖在M國失蹤的時候,我們就查出這個華背後有個大毒梟,好不容易華要開口了,卻突然之間毒發亡,這件事實在太過詭異。」
白崇井微微頷首:「事已經到了這一步,也不必急於一時,我去看看,但是也不一定能看出什麼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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