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墨辰:「大哥。」
白崇井對戰墨辰點了點頭,隨後又看向戰時遠:「伯父。」
戰時遠:「崇井,你的醫我也略有耳聞,你來看看他們都是怎麼回事。」
他已經老了,活到這個歲數,背後還有一個如毒蛇一般隨時都會咬他一口的宿敵,著實令他有些坐立難安。
戰鈞遠這個小心眼,這明顯是不死不休啊。
白崇井頷首,沒有再繼續耽誤,從一旁拿起一雙手套,走到華面前查看了一番。
隨後,他又走到了其他跟華一樣死法的人面前,掰開口鼻眼仔細觀察了一下。
片刻後,白崇井問道:「有銀針嗎?」
戰墨辰:「有。」
隨後他看向手下,手下立馬走到一間暗室拿了一套銀針出來。
銀針是經過消毒的一次產品,白崇井拿出銀針,在華上紮了幾針,片刻後他站起下手套。
戰墨辰:「怎麼樣,有什麼發現嗎?」
白崇井蹙眉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。
「這個症狀,我覺有些悉,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。」
安晨晨忽然開口道:「舅舅,之前我們曾查出他們上攜帶的毒藥跟一種名無憂的藥非常相似。」
無憂兩字一齣,白崇井愣了一下,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一般,又轉回到了華邊。
他拿出一把小刀,在華口嘩啦了一刀,隨後從裡面發現了一個類似晶元一樣黑的東西。
「一切都對得上了,這個華之所以會突然毒發亡,應該就是因為這個東西。」
「無憂是師傅曾經研究出來的一款針對癌症的特效藥,因為試驗時發現這個藥對有著不可逆的重大副作用,後來被師傅銷燬了。沒想到再聽到這個藥,竟然是在這樣的時刻。」
說到這,白崇井不由得到有些傷。
白老夫人去世後,沒幾年聞老也去世了。
當年要不是聞老將他撿回去養大,還教了他一本事,他也不一定能好好活在世上。
安晨晨沒想到這藥竟然是聞老研發出來的,頓時有些不解:「司夜井說,這藥是M國的研究所裡出來的。」
白崇井皺眉:「絕無可能,師傅跟M國的研究院本就沒有任何關係,這藥怎麼可能會是出自M國。」
戰墨辰和戰時遠對視了一眼,戰墨辰開口道:「有沒有可能是聞老在銷燬這個藥的時候,不小心將藥洩了出去?」
白崇井仔細想了想,臉凝重道:「不是沒有這個可能,只是現在師傅他老人家已經不在了,很多事也無從問起。」
這也就是說,線索到了這裡,又斷了。
白崇井回到白家後,就棄醫從商了,聞老也總是在深山老林裡面研究各種藥材,所以關於這些事,他還真不是特別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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