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線索,那就是好事,就算是再難找,戰墨辰也會想辦法把人找出來。
事理得差不多,戰墨辰讓人把這些人的給清理了,隨後看向戰時遠。
「爸,大哥,我們走吧。」
白崇井和戰時遠往外走去,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天空,心都多了幾分沉重。
這一切,究竟何時才能結束?
Y國。
一棟裝潢奢華,佔地面積極大的莊園別墅,一個頭發全白的老人,正面無表地坐在客廳,看著電視上轉播過來的越洋直播畫面。
超高畫質電視上,俊男靚正站在螢幕中間幸福擁吻,赫然就是司夜井跟安暖暖求婚的直播畫面。
眾人的祝福聲和熱鬧地起鬨聲也在這寂靜到落針可聞客廳中響起,直播的鏡頭一一掃過在場所有來賓,好似在為這些來賓給幸福的小送上祝福。
當鏡頭停頓在其中一個滿頭白髮,卻依舊英俊斯文,且滿臉都是幸福笑容的男人上時,老人拿起遙控按下了暫停鍵。
看著那刺眼無比的燦爛笑容,老人一張佈滿壑的臉龐沉可怖,就連周的氣息都變得冰冷至極,令人猶如寒冰之地。
他銳利渾濁的雙眸猶如淬了毒一般,蒼老幹枯的手指攥在一起,另一隻手用力著柺杖,指尖都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戰時遠!
憑什麼他能明正大站在下,站在攝像頭下,著幸福滿的生活!
看著電視上那高畫質到連孔都能看清的畫面,老人的面容都因為憤怒和嫉妒而變得扭曲。
這一切,本該是他的,都是戰時遠搶了屬於他的一切!
口憤怒的火苗瞬間將他吞沒,下一瞬,「砰」的一聲巨響。
老人將手中沉重的實木柺杖重重朝著電視砸去,螢幕上戰時遠那幸福的笑臉,瞬間因為這巨大作而四分五裂,面目全非。
周圍站著的一排人,聽到聲響,全都齊刷刷低下了頭顱,大氣都不敢,生怕自己呼吸重了會吵到老人,從而為對方洩憤的件。
看著戰時遠為碎片,戰鈞遠這才覺心裡舒服了些。
戰時遠,你也該下地獄去贖罪了!
戰鈞遠子緩慢地往後靠去,此刻他的心也因為黑掉的螢幕而慢慢平復了下來。
他將遙控丟在一旁,隨後冷聲問道:「海城的尾都理乾淨了?」
站在一旁為首的一個男人立馬恭敬彎腰回應道:「是的,都理乾淨了。」
戰鈞遠手了,立馬有人上前將柺杖遞到他面前。
他攙扶著柺杖站起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面前,看著自己一手佈置起來的莊園,以及外面如軍隊般帶著武正在莊園中巡邏的手下,他蒼老沉的臉滿是寒意。
華一直跟在他邊,如今就這麼沒了,他自然可惜。
只不過,他的手中從不留廢人,華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,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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