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中回想起吳齊說若是有聞北冥加,可事半功倍的話。
聞時延雙拳,明明聞北冥是他的親生父親,他卻無法勸說。
他知道安晨晨來找父親的事,看著安晨晨接連壁,他心中既到焦急,又忍不住卑劣地到慶幸。
慶幸他做不到的事,安晨晨也做不到,這樣起碼不會顯得他太過無能差勁。
在這樣複雜的思緒中,聞時延過得痛苦又煎熬,只能每天用忙不完的事來麻痺自己,讓大腦沒空去想這些。
夜幕剛剛籠罩大地的時候,安晨晨回到了唐家。
聽到靜,唐糖坐在椅上來到了門口。
雖然安晨晨說了沒事,可沒有親眼看見,到底還是有點不放心。
安晨晨一下車,就看到孩在門口,靜靜等待著他回來的畫面。
初夏的蟬鳴聲在耳邊響起,孩後是明亮的燈,一切都好如畫。
世界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靜止鍵,安晨晨覺呼吸都凝滯了。
他站在原地,忽然有些不敢上前,生怕眼前的一切,都是他的幻想。
安晨晨開始理解了為什麼歲歲結婚後,整個人總是神煥發的。
若是他跟唐糖也組了一個家,想必他跟歲歲也是一樣吧。
「安晨晨,怎麼了?」
直到唐糖悉的聲音響起,安晨晨才回神。
他邁步朝著唐糖走近:「沒,怎麼出來了?」
「正好閒著沒事,出來轉轉。」
安晨晨眉眼彎彎:「是嗎,那還巧。」
唐糖耳微紅,確認安晨晨真的沒事後,才開口問道:「爸爸怎麼樣了?」
「吳師伯診斷過了,說沒什麼大問題,可以恢復,只是畢竟躺了那麼久,恢復期也會比較長,保守估計一年左右。」
聽到這話,唐糖臉上出了欣喜的笑容。
「爸爸真的可以恢復?」
安晨晨迎上期盼的目,認真點頭:「嗯,真的。」
唐糖驚喜:「真是太好了,只要能恢復,多等等又有什麼關係。晨晨,真的很謝謝你!」
安晨晨眸微深:「不用客氣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」
爸爸還能恢復,這是唐糖這麼些年來,聽過的最大的一個好訊息。
若不是不允許,都想要站起來蹦躂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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