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晨晨:「我跟吳師伯提了這件事,吳師伯說要等唐伯父先恢復了再說,也有可能在康復的過程中就會恢復記憶,也有可能到時候要請心理醫生來試試,不能保證一定會恢復記憶。」
唐糖有些失落:「這樣啊……沒關係,這樣已經很好了。」
相比爸爸永遠癱瘓在床,能重新站起來就已經很好了。
安晨晨夾了一塊排骨在唐糖碗中:「別想太多,盡力而為就好。」
唐糖點了點頭:「嗯,對了,今天那些人,知道是誰嗎?」
安晨晨面不變:「還在調查,那些人不足為懼,這段時間你在家中好好待著,以免他們把主意打到你上。」
「好,你出去也要注意,不要掉以輕心。」
安晨晨微笑:「放心。」
安晨晨做事一向妥周全,唐糖覺安心了不。
吃完飯,兩人在客廳一起看電視。
安晨晨:「唐糖,吳師伯說明天要去他那做針灸,順便重新給你配一副藥。」
「好。」
唐糖拿著遙控,最後挑選了一部最近上映的電影看。
電影正式開始,安晨晨也沒有再說話,只是安靜地時不時給唐糖倒水,投餵水果。
電影看到一半的時候,安晨晨和唐糖都不由得紅了臉。
立音響傳出曖昧的水漬聲和息聲,明明已經是年人了,可唐糖卻還是忍不住眼神飄忽,眼角餘瞥到安晨晨的影,莫名有種心虛。
安晨晨很看電影,也沒想到唐糖挑選的電影會有這麼香豔的畫面。
他跟唐糖捱得很近,隔著薄薄的料甚至能到對方上的溫度,這讓他覺一陣燥熱,頭發乾,口乾舌燥。
唐糖轉頭有些尷尬地看著安晨晨:「那個,要不換一個?」
安晨晨眸幽深,嗓音帶著人的沙啞:「我都行。」
唐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:「哦,那就不換了,看都看到一半了。」
安晨晨說都行,要是換豈不是顯得不行了?
都是年人,這點小場面算什麼。
唐糖在心中這樣安著自己。
原本以為電影就放些親的畫面,很快就會結束,結果沒想到後面越看越不對勁!
當看到電視上的男主都渾赤躺在床上時,手忙腳地拿起遙控關掉了電視。
這什麼電影,怎麼這麼不正經!
唐糖連忙跟安晨晨解釋:「你不知道這個電影這麼不正經,真的,你相信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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