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時延心急如焚:「爸,難道你就忍心讓我眼看著心之人死在我面前嗎?」
聞北冥別過頭狠心道:「既然你要一意孤行,就必須承擔起後果。」
聞時延雙膝跪地,往前挪了幾步,卑微地懇求道:「爸,我求你,你救救,還那麼年輕,好不容易擺了唐文海的控制,的人生還很長,不應該止步於此啊。」
唐糖那麼優秀,還有更廣闊的天地。
聞北冥看著為天之驕子的兒子,如今卻為了一個人匍匐在他腳邊,那是又氣又心疼。
他站起:「這件事不要再提了,我還是那句話,的病無藥可治,我也無能為力。」
說完,他轉離開了書房。
歐菁恨鐵不鋼地瞪了兒子一眼:「你說說你,放著大好前程不要,你為了那個人做到這個地步,你值得嗎?」
「你為付出一切,到時候拍拍屁走人,什麼損失都沒有,到時候你或許會淪落到什麼都沒有的地步!爸媽都是為了你好,你自己好好想清楚。」
說完,歐菁也跟著丈夫離開了。
離開前,還吩咐了人給聞時延送傷藥。
聞時延依舊跪在原地,周都著頹敗之氣。
唐糖已經到達了極限,若是再不能找到方法給唐糖續命,唐糖怕是真的會如母親所說,舉辦完婚禮就離開人世。
唐糖是抱著必死的心才跟他結婚的,可他不想唐糖死。
究竟還有什麼辦法,才能救活唐糖。
有傭人進來:「主,上點藥吧。」
聞時延站起,面無表:「不用了。」
父親到底是心疼他的,這些傷看著嚇人,卻都是皮傷,不打。
唐糖還在唐家等著他,他得趕回去。
聞家二樓,安晨晨和聞北冥站在一起,看著聞時延的車越走越遠。
安晨晨轉,面淡淡:「所以,聞家主請我來到底想說什麼?」
聞北冥:「安先生,明人不說暗話,我知道你心儀唐家大小姐,而我不想我唯一的兒子就這麼毀在一個人上。」
安晨晨蹙眉:「聞家主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你的兒子,跟唐糖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舉行婚禮了,你這樣做,置唐糖於何地?」
聞北冥氣定神閒地繼續道:「安先生難道就不想知道,時延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回來嗎?」
安晨晨眉心不自覺跳了一下,心中有種不太好的預,他靜靜注視著聞北冥沒有說話。
聞北冥:「唐糖活不長了,那小子是想讓我出手救人,好跟唐糖長長久久。」
他心裡清楚,唐糖心裡怕是沒有時延這小子,不然也不會相識十幾年都沒個結果。
之前他就不允許時延跟唐糖來往,沒想到他兒子一筋就是犟,哪怕家中阻攔,都還要繼續跟唐糖來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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