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晨晨心臟劇烈跳,某些真相就要躍然而出。
「除非,那些毒藥,唐糖都吃了……可唐糖又還活著……」他喃喃自語,說到這,他猛然抬頭看向聞北冥:「所以,那些毒在唐糖裡面並沒有解,而是一點點堆積了起來!」
聞北冥點頭:「這些年時延一直在暗中醫治唐糖,我們都是知道的,只不過唐糖的毒素太多了,已經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。」
一切都能說得通了,難怪聞時延總是對唐糖寸步不離,還有那高度繃的張。
只是今天,他才親口聽到唐糖說嫁給聞時延,很開心。
就算一切都是真的,他又能如何?
「聞家主想要我做什麼?」
「以安先生的實力,完全可以帶唐糖走,遠離這些是非。」
安晨晨挑眉:「你這是要我搶婚?」
「難道你不敢?」
安晨晨嗤笑一聲:「我有何不敢,只是我這麼做有什麼好?聞家主在Y國負有神醫之名都救不了唐糖,我帶唐糖走也只能眼看著死,與其如此,我為何不直接放任跟聞時延結婚,有聞時延在,肯定不會看著唐糖就這麼死去的。」
聞北冥愣了一下,顯然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安晨晨竟然還會談好。
「你能得到唐糖,這麼好的機會,你難道不心?」
安晨晨淡定自若:「聞家主莫不是忘了,我是一個商人。」
商人重利,自然是以利益為主。
聞北冥臉一僵,這一下倒是給他搞不會了。
安晨晨說得沒錯,只要聞時延跟唐糖結婚了,那小子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救唐糖的。
這是聞北冥最不願看到的事。
安晨晨對著聞北冥禮貌一笑:「聞家主,若是沒有其他事,晚輩就先走一步了。」
安晨晨離開,歐菁走了進來,一臉憂心忡忡。
「老公,現在怎麼辦?」
聞北冥眉心鎖,眸深沉。
「不知道,這個年輕人不簡單,不是簡單說幾句就能撼他的想法的,只是我們能說的也只有這麼多了。實在不行,就聽天由命吧。」
歐菁嘆了口氣:「哎,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。」
安晨晨離開聞家後,就直接回了酒店。
剛到房間,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「晨晨,你的傷怎麼樣,戰影說你出院了,你怎麼回事?」
安晨晨冷峻的眉眼和下來:「媽咪,我沒事,都是些皮外傷,在醫院住著不舒服,我回酒店休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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