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安晨晨閉著眼,正在著難得的安逸。
安歲歲:「你跟唐糖,發生了什麼?」
安晨晨眼睫輕,沒有說話。
安歲歲:「你這次回來的狀態很不一樣,別想著瞞我,好歹我也是過來人,而且我們可是親兄弟,你有心事你不跟我說你跟誰說?你從小到大總是這樣,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自己憋在心裡。」
「雖然你是大哥,可你別忘了,我們其實只相差那麼一小會兒,你不需要把所有的責任和重擔都攬到自己上。」
安歲歲語氣埋怨,令安晨晨神多了幾分容。
安歲歲又沮喪地開口:「你知道嗎,其實做你的弟弟,有時候我覺挫敗的,別人家的兄弟都是互相依靠,你明明有兄弟卻選擇一人獨行。」
安晨晨睜開眼,歪著頭看向表委屈的安歲歲,眉眼染上幾分笑意。
「來,我還不知道你。」
安歲歲就是個沒心沒肺的,小時候也不知道是誰,提到自己哥哥的時候就滿臉驕傲,安晨晨知道弟弟說這話是想要開導自己。
斑駁的影過樹葉落在臉上,有微風吹過,將人上的倦怠都吹了出來。
這一刻,安晨晨覺渾都似乎很疲憊。
他睜著眼,過樹葉隙看向天空,雙目沒有焦距。
夏日蟬鳴聲不知疲倦般響著,不知過了多久,安晨晨終於輕聲開口。
「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……」
他緩緩將跟唐糖一起經歷的事簡單地說了出來,說到最後,他眼底除了化不開的傷,還多了幾分疑。
「歲歲,你說,是不是我不夠好,所以才沒辦法走進的心?」
安歲歲皺眉,他的大哥一直是站在雲端的天之驕子,無論遇到什麼事,都從沒有質疑過自己。
大哥從小知道,強者從不抱怨,也不會自怨自艾。
由此可見,唐糖這次確實是傷到大哥了。
安歲歲立馬道:「才不是,的事很複雜,不喜歡大哥,並不代表大哥不好。整個海城,哪怕是在京都,都有許多千金小姐排著隊想要嫁給你,如果你都不好,我想象不到什麼樣的男人才好。」
安晨晨沒有說話,依舊維持著看向天空的姿勢,就連表都沒有變化,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。
安歲歲繼續勸道:「大哥,會錯過就說明你們有緣無分,的事不能強求,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在一個人上吊死呢。」
安晨晨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,只是有些人,你說不上哪裡特別,可就是會讓人難以放下。
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不知所起而一往深吧。
見狀,安歲歲忍不住問:「大哥,唐糖的態度是突然變的嗎,這中間你們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矛盾,或者是經歷什麼的,也有可能是一件被你忽略的小事。」
安晨晨神終於有了波,他仔細思考著,最後認真地搖了搖頭:「沒有,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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