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風骨:我成了崇禎託孤人》第98章 朝堂震動,深宮定策(2)

作者:天地上無極·5個月前

當聽到“南軍主帥孫世振下令,不留八旗俘虜,盡數斬”時,孝莊捻佛珠的手指微微收

當聽到“三萬八旗銳,生還者恐不足千人”時,的眼簾低垂了一瞬。

當洪承疇最終確認,那位一手導演了這場大清立國以來前所未有慘敗的南明統帥,竟然就是“孫傳庭之子孫世振”時,孝莊終於抬起眼,目銳利地看向洪承疇。

“孫世振……”孝莊緩緩重複這個名字。

“哀家略有耳聞,似是擁立那崇禎太子南逃之人。洪先生,你知前明人事,對此子,究竟瞭解多?他當真……有如此能耐?”

洪承疇臉上閃過一尷尬與苦,他曾是明朝重臣,對孫傳庭自然瞭解,但對其子孫世振,所知確實有限,戰前也從未將其視為需要認真對待的對手。

“回太后,”洪承疇斟酌著詞句。

“孫傳庭確是一代名將,忠心國,其治軍嚴明,擅用兵,於流寇中頗有威名,最終……是為崇禎所誤,戰死潼關。至於其子孫世振……臣慚愧,此前只知他護送偽太子南逃,於南京擁立新君,整肅朝綱,並迅速以勝多,收編了驕橫難制的江北四鎮,手段頗為果決狠辣。然……臣等皆以為,此不過南明部傾軋,收拾殘局,其能或限於此。萬沒想到……”

他頓了頓,聲音愈發低沉:“萬沒想到,此人用兵之詭譎狠厲,尤勝其父!徐州一戰,佈局深遠,示弱敵,火運用出神化,更兼心志如鐵,敢行險招,對八旗……手段酷烈決絕,不留餘地。觀此一戰,此人絕非池中之,實乃……我大清心腹大患!”

孝莊靜靜地聽著,臉上依舊無甚表,但心中已然翻江倒海。

一個之前未曾被真正重視的“將門孤”,竟能打出如此戰績,不僅重創大清軍力,更在神上給予八旗沉重一擊。

此人年輕,有威(擁立之功),有能力(徐州大捷)……這比一個史可法,一個左良玉,要可怕得多。

“三萬八旗健兒的,不會白流。”孝莊的聲音依舊平穩,卻帶上了一冰冷的意味。

“此仇,大清記下了。孫世振……這個名字,哀家也記下了。”

話鋒一轉,目變得深邃:“洪先生,依你之見,經此一敗,朝堂上下,八旗外,會如何?”

這才是最關心的問題。軍事的失敗可以彌補,但部的裂痕與盪,才是真正能搖國本的危機。

洪承疇心頭一凜,知道太后問到了最關鍵

他沉片刻,謹慎答道:“太后明鑑。豫親王新喪,八旗銳折損,攝政王又……聖違和。兩白旗乃至鑲藍旗等與攝政王親近者,必然悲憤填膺,急於復仇,但亦可能因損失慘重而心生怨。其他各旗,難免有傷其類之悲,亦可能……藉此生出別樣心思。朝中漢臣,或更生畏怯觀之心。蒙古諸部,亦需安。眼下……確是艱難時刻。”

他沒有明說,但意思很清楚:多爾袞的權威因此戰損,八旗部力量對比可能生變,統治集團的凝聚力面臨考驗。

孝莊微微頷首,這正是所慮。

沉默良久,暖閣只有佛珠輕輕的聲響。

“攝政王乃國之柱石,此番創,實乃國殤。皇帝年,哀家一介流,朝堂之事,還需仰仗攝政王與諸位王公大臣同心協力,共度時艱。”緩緩開口,定下了基調——此刻必須團結,必須穩定多爾袞的地位,至表面如此。

“傳哀家懿旨,”孝莊的聲音清晰而堅定。

“其一,命太醫院不惜一切代價,心診治攝政王,所需藥材,庫盡數支取。其二,以皇帝名義下旨,厚恤徐州陣亡將士,尤其是八旗子弟,優其家眷,查明功績,從重議恤。豫親王為國捐軀,忠勇可嘉,著禮部擬定追諡、葬禮儀制,務極哀榮。其三,朝會暫且由幾位議政大臣與閣共同維持,一應急政務,可直奏慈寧宮。其四……”

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:“詔令各地駐防八旗、綠營,嚴加戒備,整軍經武,無令不得擅。尤其是山西、山東臨近南境之地,務必嚴防死守。至於南邊……”

孝莊沒有再說下去,但洪承疇明白,大規模的報復南征短期已不可能,當前首要任務是止、安、穩住部。

“臣,領旨。”洪承疇深深叩首。太后的置,沉穩老辣,面面俱到,在驚雷之後,試圖以最快的速度穩住這艘出現裂痕的大船。

然而,無論是孝莊還是洪承疇都清楚,徐州那把火,已經燒起來了。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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