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者結合，其威脅不言而喻。
“陛下有旨！”孫世振提高了聲音，下帳中的。
“著令本帥整飭軍馬，剋日西征，平武昌，擒斬李自、左夢庚，以雪國恥，以安天下！”
“西征？現在？”
“大帥！我軍剛剛經歷戰，老營弟兄十去其七，新附之眾未堪大用，此時遠征武昌，恐……”
“是啊大帥！武昌乃雄城，左夢庚擁眾數十萬，豈是易與？李自更是狡詐巨寇！倉促進兵，師老兵疲，萬一有失，則長江門戶開，南京危矣！”
反對和擔憂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，說話的既有新提拔的將領，也有個別跟隨孫世振已久的老部下。
他們並非怯戰，而是基於現實的判斷。
連續作戰乃兵家大忌，更何況是進攻武昌這樣的重鎮。
孫世振沒有怒，他等眾人聲音稍歇，才緩緩說道：“諸位所言，本帥豈能不知？兵疲、將寡、新附未安，皆是實。”
他話鋒一轉，語氣變得鏗鏘有力：“然，兵貴神速，更貴在出其不意！李自是何等人？他能以流民起家，席捲半壁，攻破神京，其堅韌、機變、蠱人心之能，天下罕有！此人敗而不死，潛至武昌，若給他時間，讓他與左夢庚穩固勾結，招納舊部，整合軍，武昌必為我大明心腹巨患，再難剷除！”
他站起，走到懸掛的輿圖前，手指重重地點在武昌位置：“屆時，其順江而下，威脅南京，或北上與建虜呼應，局勢將不可收拾！我等在徐州戰得來的息之機，將然無存！”
他環視眾將，目如炬：“反之，若我軍能趁其勾結未穩、立足未固、人心惶惶之際，以雷霆之勢直搗武昌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！則看似強大的敵人，部矛盾必生，左夢庚麾下諸將，未必真心附逆；李自殘部，惶惶如喪家之犬，能有多戰力？”
“此戰，絕非之攻堅！”孫世振斬釘截鐵。
“本帥之意，攻心為上，伐謀次之，攻城為下！我軍西進，需大張旗鼓，宣示朝廷旨意：只誅首惡李自、左夢庚，脅從不同，歸順有賞！分化其軍，瓦解其志。同時，兵銳卒，尋隙而進，直搗要害！”
他回到主位，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：“陛下詔令已下，國仇家恨在此一舉！我輩既為大明將士，食君之祿，忠君之事，豈能因艱難而畏？徐州戰，我等能贏，靠的不僅是刀劍，更是敢戰之心、必勝之志！今日之勢，雖險，卻也有巨利！若能一舉平定武昌，收其銳，其民眾，則我軍實力將倍增，真正為陛下手中可橫掃江南、北中原的擎天利劍！”
帳中一片寂靜，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。
眾將臉上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，但孫世振的話語，卻如重錘敲擊在他們心頭。
他們想起了徐州城下的慘烈，也想起了勝利後的激昂。
主帥的眼神，依然如那時一般堅定，甚至更加熾烈。
“故此，”孫世振最終下令。
“即日起，全軍進戰備！老營萬餘人，為全軍骨幹核心；新附兵員中，遴選驍勇忠誠者兩萬人，共計整編三萬銳，隨本帥西征武昌！其餘兩萬人，鎮守徐州，卹傷患，繼續整訓，保障糧道，震懾地方！”
“西征大軍，五日之，必須完編組、裝備、糧秣調配！諸將各司其職，不得有誤！”
“末將遵令！”沉默片刻後，趙鐵柱第一個抱拳應命，聲如洪鐘。
“……末將遵令！”其餘將領，無論心中是否還有疑慮，在孫世振的決斷和軍令面前，也紛紛躬領命。
大帳之外，徐州的天空依舊湛藍。
但一新的、更加洶湧的鐵洪流，已經開始在這座剛剛經歷戰火洗禮的城池中匯聚、奔湧。
目標，直指長江上游，那片雲佈、龍蛇混雜的荊楚大地。
。局開然已，賭豪次一再的振世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