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中，京城的廓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。
當孫世振一行人抵達城郊時，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。
原本應該戒備森嚴的京城外圍，此刻竟是一片混。
潰散計程車兵、逃難的百姓、趁機劫掠的匪徒混雜在一起，形一無序的人流。
道上丟棄著各種雜，從破舊的傢俱到貴重的字畫，顯然都是逃難者倉促間落的。
“這...這是京城嗎？”年輕的親兵難以置信地低語。
孫世振心中一沉，眼前的混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。
歷史上的記載終究是冰冷的文字，遠不及親眼所見來得震撼。
“將軍，況不妙啊。”王承武勒住馬，眉頭鎖。
“看這形，城怕是已經了。”
孫世振點點頭，強忍著左肩的劇痛，仔細觀察著城防況。
京城牆依然巍峨，但城頭上的守軍稀稀拉拉，旗幟歪斜，完全看不出帝都應有的威嚴。
更令人心驚的是，幾城門都滿了想要出城的人群，哭喊聲、罵聲、馬蹄聲混雜在一起，形一曲末日的響。
“走德勝門。”孫世振當機立斷。
“那裡離皇城最近。”
一行人艱難地在混的人流中穿行，沿途所見，令人心寒。
一個穿著五品服的中年人，正指揮家僕將一箱箱財裝上馬車，神倉惶；幾個兵趁機砸開一間店鋪，搶奪裡面的貨；一位老婦人坐在路旁哭泣，旁是散落的包袱，顯然剛被搶劫過...
“國之將亡，必有妖孽。”孫世振喃喃道。
眼前的象，完印證了這句古話。
就在他們接近德勝門時，一隊騎兵從城衝出，為首的是個錦衛千戶打扮的武。
那人滿臉驚慌，甚至顧不上維持秩序，直接揮鞭打擋路的百姓，奪路而逃。
“連錦衛都跑了...”趙鐵柱咬牙切齒。
“這幫貪生怕死的東西！”
孫世振沉默不語。
他知道，這僅僅是開始。
歷史上，李自攻城時，北京守軍幾乎未作抵抗就開門投降，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終於，他們到了德勝門前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城門雖然擁，卻無人把守，守軍早已不知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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