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世振深吸一口氣，翻下馬。
左肩的劇痛讓他險些摔倒，幸好趙鐵柱及時扶住。
“去敲門。”孫世振對王承武道。
“就說...孫傳庭之子孫世振，有重要軍稟報皇上。”
王承武點點頭，上前用力敲打宮門上的銅環。
沉重的敲門聲在空的廣場上回，顯得格外刺耳。
許久，宮門上開啟一個小窗，出一張蒼老而惶恐的臉。
“誰...誰啊？”老太監聲問道。
“皇上有旨，今日不見外臣...”
“孫督師之子孫世振，有十萬火急的軍稟報皇上！”王承武高聲說道。
“潼關戰報！”
聽到“潼關”二字，老太監明顯愣了一下。
他仔細打量著門外的幾人，當看到孫世振上那明顯的傷勢和眾人滿的汙時，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“等...等著，咱家去通報。”小窗“啪”地關上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每一刻都顯得無比漫長。
孫世振靠坐在宮門前的石獅旁，額頭上冷汗直流。傷勢加上連日奔波，他的力已經接近極限。
“將軍，您撐住啊。”王承武擔憂地為他去冷汗。
就在孫世振幾乎要再次昏迷時，宮門“吱呀”一聲打開了一道。
剛才那個老太監探出頭來，低聲道：“皇上在乾清宮，跟咱家來吧。”
孫世振神一振，在眾人的攙扶下站起：“王叔，趙隊長，你們在此等候。若我一個時辰沒有出來...你們自行離去，按原計劃南下。”
“將軍！”眾人齊聲驚呼。
“這是命令。”孫世振斬釘截鐵地說，隨即轉跟隨老太監步宮門。
穿過宮門的瞬間，他忍不住回頭了一眼後的北京城。
夕的餘暉下，這座千年古都顯得格外蒼涼。
他知道，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看到宮門外的世界了。
宮門之，將決定大明的命運，也將決定他的命運。
老太監在前引路，兩人一前一後行走在空曠的宮道上。
昔日戒備森嚴的皇宮，此刻竟如同鬼城一般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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