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風骨:我成了崇禎託孤人》第147章 北廷毒策,借刀殺人(1)

作者:天地上無極·5個月前

北京,紫城。

武英殿,大清一次重要朝會正在進行。

順治皇帝福臨,著略顯寬大的龍袍,拘謹地端坐在那對於他而言過於高大的座上,小臉上努力維持著莊重,眼神卻不時飄向座旁那個著親王禮服、拔、面容冷峻的男人——攝政王多爾袞。

朝會的實際主持者,正是這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。

殿氣氛凝重,分列左右的滿漢王公大臣皆屏息凝神,目聚焦於多爾袞上,連呼吸都刻意放輕。

自從去年徐州慘敗,折損三萬八旗銳,尤其是多爾袞親領的兩白旗遭重創後,這位攝政王的權威雖經孝莊太后與洪承疇等人竭力斡旋,憑藉拉攏兩黃旗、安兩紅旗與兩藍旗得以維持,但那無形的裂痕與力,始終如同雲般籠罩在朝堂之上。

此刻,這雲因南方接連傳來的不利報而變得愈發低沉。

一名負責南方報的漢臣學士,聲音乾地念著奏報:“左逆父子盤踞湖廣多年,刮地三尺,積蓄甚。孫世振此番破城,所獲極巨——僅糧食一項,初步估算便在五十萬石以上,金銀、布帛、軍械、馬匹無算……”

殿響起一陣抑的和吸氣聲。

五十萬石糧食!這對於任何一方勢力而言,都是一筆足以支撐長期作戰的驚人戰略儲備,更何況還有其他的資。

那學士繼續念道,聲音越發艱難:“孫世振得此巨資後,並未急於擴張地盤,反在武昌及周邊大肆賑濟災民,收攬流散,同時以其繳獲,大肆整編、擴充、練所部兵馬。據聞,其軍容日盛,士氣高昂,且因有糧餉保障,軍紀亦頗為嚴整……”

每一句話,都像一把重錘,敲打在殿眾多滿清權貴的心上。

孫世振這個名字,自去年徐州之戰後,便如同夢魘般縈繞在他們心頭。

數萬疲敝之師,生生全殲了二十萬大清軍隊,其中還包括三萬以勇悍著稱的八旗銳!

如今,這條惡蛟不僅未除,反而潛龍淵,獲得瞭如此厚的資本!

多爾袞面沉似水,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,發出規律的輕響,這是他心急劇思考時的習慣作。

他環視殿諸王公貝勒、文武大臣,緩緩開口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刻意制的焦躁:

“南蠻孫世振,已心腹大患。去歲徐州僥倖,令其坐大。如今其據武昌,得左逆之資,賑災練兵,收買人心。假以時日,必我大清南下統江南之巨障!今日朝議,便是要議一議,對此獠,對這江南新立之偽明小朝廷,我大清,當何以之?諸位,可暢所言。”

殿沉默了片刻。

若是往年,八旗勁旅所向披靡之時,殿早該響起一片請戰之聲。

然而,徐州城外那堆積如山的八旗子弟骸,像一道冰冷的枷鎖,扼住了許多人的嚨。

八旗兵是滿清的基,是他們統治這廣袤土地的依仗。

關時十餘萬勁旅,歷經山海關、追擊李自、平定北直隸等役,已有損耗,去歲徐州一戰更是傷筋骨。

如今全國堪戰的真正八旗核心,不過十萬出頭。

再與那孫世振?誰也不敢保證必勝,更無人敢承擔可能再次出現的慘重傷亡。

八旗的鮮,已經流得夠多了。

若是銳再遭重創,那些表面上臣服、實則各懷鬼胎的漢軍綠營、蒙古附庸,還會那麼安分嗎?

豫親王多鐸的舊部更是雙目赤紅,恨不得立刻請纓復仇,卻被邊同僚暗中拉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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