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風骨:我成了崇禎託孤人》第212章 氣節如山,血濺轅門(1)

作者:天地上無極·3個月前

范文程被孫世振那番關於崇禎皇帝“君王死社稷”的氣節與滿清本質的怒斥駁得啞口無言,面青白加,但長久以來浸於為“新朝”尋找“法統”與“大義”的他,豈肯就此認輸?

他定了定神,強下心中的驚悸與辱,試圖從另一個角度反擊,聲音雖然努力保持平穩,卻仍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
“孫將軍此言,未免有失偏頗,拘泥於過往恩怨了。”范文程直了微微佝僂的背,努力擺出一副“理”的姿態。

“我大清雖起於關外,然早已深聖賢教化,孔孟之道,深君心!攝政王及諸位王爺,皆讀經史,仰慕華風,非昔日蒙元可比。我大清起兵,非為劫掠,實為不忍見神州陸沉,黎民倒懸! 崇禎皇帝昏聵無能,致使流寇遍地,殍遍野,朝廷無力拯民於水火。此乃天命厭明,氣數已盡之象!我大清順天應人,弔民伐罪,正是為終結這世,拯救天下蒼生而來!此乃天命所歸,大勢所趨!將軍讀史書,豈不聞‘順天者昌,逆天者亡’?將軍何故要逆天而行,徒使江南再遭兵燹,將士枉送命?”

他將滿清的“拯救”,將明朝的崩潰歸結為“天命”,試圖用這套換概念的“天命論”來制孫世振。

孫世振聞言,角泛起一冷峭至極、充滿不屑的笑意。

他緩緩搖頭,目如炬,直視范文程那試圖用宏大敘事掩蓋卑劣實質的眼睛。

“天命?”孫世振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種斬斷一切虛妄的鋒利。

“范文程,收起你那套自欺欺人的把戲吧。本將軍這輩子,最不信的,就是虛無縹緲的天命!”

他向前一步,氣勢陡然攀升,如同山嶽拔地而起。

“在下只相信一件事——人定勝天!”

這四個字,他斬釘截鐵,擲地有聲,帶著無可搖的信念與力量,衝擊著范文程的耳,也震撼著帳中所有明軍將領的心。

“只要我大明上下萬眾一心,將士用命,百姓支援,君民一,同仇敵愾,那麼,任何敵人,都會被我們戰勝!任何艱難險阻,都會被我們踏平!這,才是真正的力量,才是決定勝負的本!而不是你們那套用來蠱人心、掩飾侵略的所謂‘天命’!”

孫世振的語氣轉為極致的冰冷與決絕,目彷彿穿大帳,看到了更遠的未來,話語中蘊含著令人心悸的殺意。

“至於你們大清,擺在下面前的路,只有兩條。第一,立刻放下武,滾回關外苦寒之地,向我大明稱臣納貢,永不再犯!第二,”

他頓了頓,一字一頓,如同宣告末日審判:

“被我大明,徹底滅亡!所有敢持刀反抗我大明的滿洲兵將,我會一個不留,全部送他們下去向崇禎皇帝,向千千萬萬死在你們屠刀下的漢家冤魂懺悔!若有必要,我不介意讓所謂的滿洲八旗,從此亡國滅種,為史書上一個警示後人的記載!”

“你……!”范文程被這赤的、充滿腥氣的滅族威脅驚得魂飛魄散,指著孫世振,手指劇烈抖。

“孫世振!你…你想幹什麼?!你想為下一個白起嗎?!你想在史書上留下屠夫之名,臭萬年嗎?!如此狠毒,豈是仁者所為?!”

他試圖用“後名”來恐嚇孫世振。

“白起?哈哈哈哈!”孫世振放聲大笑,笑聲中充滿了對世俗評價的蔑視與一種超越時代的決絕。

為白起,又有何不可?!”

他收斂笑容,目銳利如史筆:“世人只知白起在長平坑殺四十萬趙軍,罵其殘暴。可又有幾人細想,正是那一戰,徹底打斷了山東六國中唯一能與強秦抗衡的趙國的脊樑!加快了天下一統、終結數百年戰的步伐!世人只見坑殺之酷,卻不見戰國百年,諸侯混戰,死於兵禍者何止百萬?黎民蒼生之苦,又向誰訴?!”

孫世振的聲音帶著一種歷史的穿力與承擔罵名的坦然:“有些事,總得有人去做。有些罵名,總得有人來背!若以我孫世振一人之汙名,能換我漢家江山穩固,能絕蠻夷覬覦之患,能讓我漢家子孫不再異族之辱,那麼,這‘屠夫’之名,我背了又何妨?!”

他猛地一揮袖,彷彿將所有的顧慮與虛名掃開:“至於後評說,是流芳百世還是臭萬年,就給後人,給歷史去論斷吧!我孫世振,但求無愧於此心,無愧於這漢家冠,無愧於腳下這片祖宗留下的土地!”

看到孫世振如此油鹽不進,信念堅定如鐵,甚至不惜自比白起,以承擔千古罵名的覺悟來回應,范文程終於徹底絕了。

他知道,所有的遊說、利、恐嚇,在這位心如鐵石、意志如鋼的明軍統帥面前,都已毫無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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