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風骨:我成了崇禎託孤人》第211章 凜然正氣,怒斥奸賊(1)

作者:天地上無極·3個月前

看著那封象徵著“王爵”與“永鎮江南”的降信在孫世振指間化為灰燼,最後一點火星湮滅在地上,只餘一縷青煙嫋嫋升起,范文程的瞳孔驟然收,臉上的褪得一乾二淨。

驚愕、難以置信,隨即湧上心頭的是一被徹底蔑視和辱的怒火,以及一計劃徹底破產的恐慌。

他強自鎮定,下翻騰的心緒,聲音因激而微微發,帶著明顯的質問:“孫將軍!你…你這是何意?!在下奉我大清攝政王鈞旨,懷揣誠意而來,所許諾者,乃王爵之尊,世鎮江南之權!古往今來,降將何曾得此殊遇?將軍縱然不顧惜自前程,難道也不為麾下將士、江南百姓謀求一條生路嗎?如此焚燬國書,輕慢使者,豈是為將之道?豈是明智之舉?!”

孫世振聞言,放聲大笑。

那笑聲並非歡愉,而是充滿了冰冷的譏誚與滔天的怒意,在肅殺的中軍大帳中迴盪,震得范文程耳發麻,心頭更寒。

笑聲驟歇。

孫世振霍然從帥案後站起,他形並不特別魁梧,但此刻甲冑在立如松,一久經沙場、執掌生殺所形的凜然威勢沛然而出,瞬間得范文程呼吸一窒。

“使者?國書?”孫世振向前邁出一步,目如兩道冰錐,直刺范文程。

“範先生,你口口聲聲‘大清’、‘攝政王’,莫不是忘了,滿清究竟從何而來?!”

他聲音陡然提高,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,敲打在帳中每個人的心頭,也敲打在范文程那試圖用“天命”“大勢”飾的脆弱外殼上:

“建州真!不過是我大明遼東治下一衛所!努爾哈赤,不過是我大明朝廷敕封的建州左衛指揮使,龍虎將軍!其祖、其父,皆我大明皇恩,世襲爵,守土戍邊!”

孫世振的聲音帶著歷史的重量與無邊的憤怒:“當年,祖皇帝,乃至歷代先帝,懷遠人,在遼東廣設衛所,建州真亦在其中!賜予土地,允其互市,教其耕織,使其有安立命之所,免山林苦寒、強鄰欺凌!此乃天朝上國之仁!”

他話鋒一轉,殺氣盈野:“然而,這我大明世恩的建州衛,在我大明憂外患、江山風雨飄搖之際,做了什麼?!不思報效,反而趁火打劫,弒殺上,僭越稱汗,自立偽號,屠戮我遼東軍民,屢犯邊關,劫掠人畜,所過之,十室九空! 此等行徑,與背主之奴,弒父之賊何異?!”

他戟指范文程,厲聲喝問:“叛臣!叛軍! 這就是你們的本質!我煌煌大明,何曾承認過你們那所謂的‘大清’?不過是一群忘恩負義、窺伺神、沐猴而冠的關外蠻夷罷了!”

“你!”范文程被這劈頭蓋臉、毫不留的歷史揭和道德審判砸得頭暈目眩,臉一陣青一陣白,想要反駁,卻一時語塞。

孫世振卻不給他息之機,繼續以凌厲的語言進攻:“而今,你這所謂的‘攝政王’,竟派你來,用那虛無縹緲的‘王爵’、‘永鎮’來我?哈哈,真是天下之大稽!爾等蠻夷,素無信義,不尊禮法,不讀詩書,只知弱強食,背信棄義!我中原王朝,與爾等先祖,乃至與爾等,所立盟約、互市條款,何止百份?可有哪一份,不是墨跡未乾,便被爾等悍然撕毀,鐵蹄再犯?!”

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與決絕的信念:“在你們眼中,承諾不過是欺騙的工,盟約不過是廢紙一張!你們的邏輯,只有刀劍與掠奪!那麼,今日,我孫世振便告訴你。”

孫世振猛地拔出腰間的“鎮嶽”劍,劍鋒在帳燭火下閃爍著幽寒的芒,直指帳外清軍大營的方向,聲音斬釘截鐵,如同金鐵鳴。

“唯有我漢家男兒的刀劍,才能讓你們這些反覆無常的蠻夷知道,誰才是這神州大地真正的主人!誰才配執掌這華夏的綱常與文明!想要江南?想要天下?可以!從我孫世振和大明將士的上踏過去!看是你們的鐵蹄,還是我漢家兒郎的脊樑!”

這番怒斥,如同驚雷滾過,將滿清政權的法理基批駁得無完,將其蠻夷、背叛、無信的本質赤地揭出來,充滿了磅礴的民族正氣與不屈的戰意。

范文程面慘白如紙,微微搖晃。他深知孫世振這番話的厲害,這已不是簡單的拒絕勸降,而是徹底撕破臉皮,將雙方置於不共戴天的民族對立和道德高下之位。

但他仍不甘心,抓住最後一稻草,試圖從部瓦解孫世振的意志,聲音帶著刻意的挑撥與“惋惜”:

“將軍!你…你何其執迷不悟!縱然如你所說,往事已矣。可你看看現在的南明朝廷,值得你如此效忠嗎?崇禎皇帝剛愎自用,猜忌忠良,苛察急躁,弄得國事日非,民不聊生,最終社稷傾覆,自縊煤山!若非他屢犯大錯,輕敵催戰,將軍的尊父孫傳庭督師,又何至於糧草不濟、孤軍深,最終戰死潼關,壯志未酬?! 這等君王,這等朝廷,氣數已盡,真的值得將軍您為之拋頭顱、灑熱,賭上一切嗎?”

他試圖用孫傳庭之死來刺痛孫世振,搖其信念。

孫世振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銳利,但其中並無迷茫,只有一片澄澈而堅定的冰湖。

他緩緩收起劍,目如古井深潭,看向范文程,也彷彿過他,看向那段複雜的歷史。

“崇禎皇帝,”孫世振的聲音平靜下來,卻帶著一種沉重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“確有過失。他急躁,多疑,對局勢判斷有誤,對臣子未能盡信……這些,我不諱言。他的能力,或許不足以挽狂瀾於既倒。”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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