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城下，硝煙瀰漫。
明軍的火炮從清晨便開始轟鳴，炮彈如同雨點般砸在南城的城牆上。
巨石壘砌的城牆已經出現了數道裂，碎石散落一地，塵土飛揚。
但城牆依然屹立不倒，城上的大西軍士兵在將領的呵斥下，拼命地往下扔滾木礌石，傾倒火油。
孫世振站在遠的土臺上，面凝重。
他已經觀察了很久，卻始終找不到突破口。
都城太大了，城牆高聳，護城河寬闊，守軍數量眾多。
而他手上只有一萬餘人，這點兵力，放在都城下，如同一滴水落大海，掀不起任何浪花。
“大帥，”一名將領渾汙地跑過來，聲音沙啞。
“南城的攻勢又被打退了。弟兄們傷亡不小，再這樣下去……”
孫世振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道：“暫停攻城。全軍後撤三里，就地紮營。”
將領愣了一下，隨即抱拳道：“遵命。”
鳴金聲響起，明軍如同退一般，從城下撤回。
士兵們抬著傷員，拖著殘缺的雲梯，疲憊不堪地撤向營地。
城牆上，大西軍士兵發出陣陣歡呼，彷彿打了一場大勝仗。
孫世振沒有回頭，策馬向營地走去。
他的後，趙鐵柱跟隨，面同樣凝重。
“大帥，”趙鐵柱低聲道。
“都城比預想的難打。咱們人太，攻城的械也不夠。要不……等朝廷的援軍到了再說？”
孫世振搖了搖頭：“等不了。清軍正在南下，我們沒有時間。”
趙鐵柱張了張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城牆上，孫可和李定國並肩而立，著撤退的明軍，面複雜。
“總算退了。”孫可長舒一口氣，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。
“這孫世振果然名不虛傳，攻勢猛得很。若不是咱們人多，還真不一定守得住。”
李定國沒有說話，目落在城下那一片狼藉的戰場上。
大西軍雖然守住了城池，但傷亡同樣慘重。
城牆上，堆積著大西軍士兵的，有的被炮彈炸得面目全非，有的被燒得焦黑。
鮮染紅了護城河，在夕下泛著暗紅的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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