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意味著三千個基礎人口!
只要管理得當,訓練得法,這就是一支軍隊的雛形!一個社會建立的基石!
這些眷,大多是宦之後,知書達理,見識不凡。們之中,必然藏著各種各樣的人才。懂管理的、會算賬的、擅紅的、甚至……懂醫、懂工藝的!
這哪裡是什麼累贅?
這他孃的分明是皇帝陛下給他送來的一份開國大禮包啊!
林嘯幾乎要仰天大笑三聲。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,正愁著去了雲州缺人手,這一下子就給他送來了三千個!而且還是合法的、名正言順的“嫁妝”!
至於養活們的難題?
這對擁有無限倉庫和雙穿門的他來說,算個事嗎?
一瞬間,林嘯心中所有的計劃,都有了實現的基。他甚至覺得,去雲州那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,簡直是再妙不過的選擇了。
“看什麼看?還不快進去!”陳公公見林嘯停下腳步,不耐煩地催促道。
林嘯收回思緒,下心中的狂喜,對著陳公公微微一笑。這個笑容,看得陳公公心裡莫名地有些發。
他不再多言,邁步走進了這座冷清的宮殿。
殿空空,連個像樣的裝飾都沒有,紅的喜綢掛在樑上,更顯得有幾分詭異。十幾個宮太監站在兩側,一個個都低著頭,面無表,像是木偶一般。
在大殿的正中央,一個穿同樣大紅喜服的纖弱影,正端坐在一張椅子上。
頭上蓋著紅蓋頭,看不清容貌,但從那不住輕的,和時不時傳來的、被極力抑的咳嗽聲中,可以到此刻的虛弱與無助。
想必,這就是那位傳說中“剋夫”的九公主,夏傾沅了。
一個同樣被命運拋棄的可憐人。
林嘯的目在上短暫停留了片刻,便移開了。
他現在沒工夫同別人,他只關心自己的“家底”。
一名負責司禮的老太監,有氣無力地看了一眼殿外的日頭,扯著嗓子喊道:
“吉時已到——!新人——拜堂——!”
按照規矩,林嘯此時應該上前,與九公主並肩而立,完拜天地的儀式。
然而,林嘯卻站在原地,一不。
整個大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錯愕地看著他,不知道這個死囚又想搞什麼么蛾子。
那司禮太監眉頭一皺,不悅地提高了音量:“駙馬爺?吉時已到,該拜堂了!”
林嘯卻像是沒聽到一般,目掃過全場,最終落在了陳公公的臉上。
他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空曠的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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