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噠——
一聲輕響。
鎖開了。
沈振宏倒吸一口氣：“真……真開了？”
蘇婉晴抓住他的手臂，指尖都泛了白。
雲清歡笑了：“他答應了。”
手，小心地將銅鎖拾起，放進隨的小布袋裡。
“這東西是邪，留著會傷人。”說，“回頭給判理。”
沈振宏看著兒練的作，忽然覺得有些陌生。
這個從小不在邊、在道院長大的兒，此刻站在自家客廳裡，對著一個看不見的魂靈談條件、請吃飯、講道理，還能讓一把破舊的銅鎖自行開啟。
可笑起來的時候，又那麼像小時候照片裡的那個小孩。
“清歡。”他忽然開口，“你平時都這樣幹活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雲清歡拍拍手站起來，“難纏的要講好幾天，阿福算好說話的。他只是，又不是恨。”
蘇婉晴忍不住問：“那你接這種活，地府給你發工資嗎？”
“給積分。”雲清歡掏出羅盤，指了指上面跳的數字，“攢夠了能換符紙、法，或者換一天假期。上次我換了十張鎮魂符，特別開心。”
沈振宏聽得一臉驚訝：“所以你現在是在……打工？”
“對啊。”雲清歡點頭，“還是臨時工，沒五險一金。”
一家人沉默片刻。
然後齊聲笑了。
沈振宏邊笑邊搖頭：“我閨在地府兼職，還是臨時工。”
蘇婉晴了眼角：“那以後回家，是不是還得給你報銷路費？”
“可以考慮。”雲清歡一本正經，“下次我讓墨言開車送我，油費你們出。”
提到墨言，沈振宏皺眉：“那個總跟著你的小夥子，到底什麼來頭？”
“青梅竹馬。”雲清歡眨眨眼，“也是同事。地府派來幫我幹活的。”
“同事？”沈振宏半信半疑，“他也地府上班？”
“嗯。”雲清歡點頭，“職位比我高，但他不敢擺架子。我是執行崗，他是輔助崗。”
蘇婉晴笑了：“你們還分崗位？”
“當然。”雲清歡說得認真，“我負責做事，他負責幫忙。比如搬梯子、遞符紙、擋刀之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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