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頭，眼睛泛紅。
“你會不會覺得……我在胡鬧？”問得很輕。
“如果你胡鬧能抓鬼救人，那我希你鬧得再大一點。”他站起，拍了拍的肩膀，“需要什麼，直接打我電話。號碼在卡套背面。別跟家裡客氣，咱們不差這點錢，差的是你平安回來吃飯。”
說完，他轉離開，背影直，步伐穩健。
雲清歡仍坐在原位，一未。
緩緩拿起那張卡，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。金屬面冰涼，可卻覺得燙手。從布袋裡取出羅盤，輕輕放在桌上，又將卡置於羅盤旁。
羅盤指標原本指向正北，忽然輕輕晃了一下。
一怔。
再看時，指標已恢復平靜。
皺眉，手輕卡面。
就在指尖及金屬的剎那，羅盤“咔”地一聲轉了九十度，直直指向那張卡。
瞳孔微。
這不是巧合。
立刻翻開卡套，背面印著一串手機號，還有一行小字：【繫結靈材採購專線，支援符籙定製、租賃、地府流加急】。
差點手把卡扔出去。
這哪是銀行卡？分明是通往地府的專用通道！
難怪指標會！這卡被開過，還連著司系統！
猛地站起，衝著沈凌琛離去的方向喊：“哥——！”
無人回應。
攥卡片，咬牙低語：“你本不是普通商人吧？你肯定認識判！不然怎麼可能搞出這種東西！”
話音剛落，卡面忽地閃過一道藍，彷彿在回應。
愣住了。
下一秒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低頭一看，一條簡訊靜靜躺在螢幕上：
【尊敬的雲專員，您已功啟用“地府特供採購許可權”，當前信用額度：S級。首單消費滿三千，贈驅邪車載香薰一套。】
盯著手機，微微張開。
這位大哥……到底是經商的，還是兼職地府後勤？
慢慢坐回椅子，將卡片攥在手心，心跳如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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