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歡睜開眼睛，天剛亮。坐起，雙腳踩在地毯上，手不自覺地過脖子上的銀蓮花吊墜，腦海中仍迴響著那串數字“0423”。昨晚睡得很沉，沒有驚醒，也沒聽見任何異響。低頭看向掌心，微微發燙，彷彿有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。
輕手輕腳換上一件白道袍，將羅盤和黃符收進袖中，提起包袱出門。走廊空寂，只有的腳步聲輕輕迴盪。記得三哥說過：九點前睡，八點起床，才算合格學員。不僅做到了，還多睡了十分鐘。
後花園的涼亭空無一人，晨風微涼。站定位置，深吸一口氣，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符，指尖用力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
“淨宅祈福陣，第一式：引。”
手腕一抖，符紙燃起火苗，跳躍了一下，卻突然熄滅，飄落池中，濺起一圈水花。
雲清歡怔住，著水面出神。
“溼氣太重。”後傳來聲音。
回頭，沈凌澤正從小路上走來，手裡提著一個白小盒，襯衫袖口卷至手肘。
“我剛測過，溼度87%，火符點不著很正常。”他走近，“作沒問題，只是沒考慮天氣因素。”
雲清歡低頭：“我以為早點練習，人安靜，效果會更好。”
“想法沒錯。”他點頭，“但可以換個方式。比如用‘引訣’代替火符，視覺效果一樣，還不天氣影響。”
眼睛一亮：“你能教我？”
“我不是道士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但我看過你寫的口訣。試試把靈力集中在掌心，別急著釋放，先讓靈力在指尖流轉一圈。”
雲清歡閉眼照做。掌心逐漸發熱，一點金自指間滲出，如螢火般浮起，在空中劃出和的弧線。
“再穩一點。”沈凌澤提醒，“你現在像趕時間，不像在行法。”
笑了，調整呼吸，指尖緩緩移。金隨之遊走，最終凝兩個字——“平安”。
沈凌澤看了眼手錶：“不錯，比昨天穩定多了。”
雲清歡剛要開口，眼角餘瞥見迴廊盡頭站著兩個人。
沈振宏和蘇婉晴不知何時已到來，靜靜站在那裡看著。
母親眼眶微紅，父親雙手在袋裡，角輕輕揚起。
“原來說的‘業績’，是這樣保護大家的。”沈振宏低聲說。
蘇婉晴沒說話，走上前一把抱住：“我兒真厲害。”
雲清歡鼻子一酸，險些落下淚來。趕低頭整理羅盤，假裝檢查法。
“媽，我還沒練呢，剛才那是臨時改的。”
“可它好看。”蘇婉晴握著的手，“乾淨，溫，不像電視裡那樣嚇人。”
沈振宏走過來，拍了拍的肩：“你三哥說得對，做事要講科學。但你能把科學和……你們什麼？靈力？結合起來，不容易。”
雲清歡抬頭：“我們‘通幽之力’，師父說，這是天地正氣。”
“哦。”沈振宏點頭，“那待會兒宴會上，你就用這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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