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沈凌薇笑了，“你是主角，規則你定。”
片刻後，掛了電話。
雲清歡坐在原位，沒繼續畫符，也沒那本《積分規則簡編》。只是盯著黃紙上的“鎮”字，看著硃砂在線下慢慢變暗。
中午，沈凌薇親自來了書房。
換了寬鬆的亞麻套裝，手裡端著一杯冰檸檬水，靠在門框上看了會兒雲清歡，才開口。
“釋出會下週三，場地定了，嘉賓名單也快齊了。我留了個位置，在後臺休息區，不臉，不採訪，就坐那兒。”
“三百，限三人。”雲清歡立刻說。
“。”沈凌薇點頭，“我已經讓助理改邀請函了。每人收三百公益金，捐給兒心理援助專案。”
雲清歡這才抬眼：“你還真去辦了？”
“為什麼不？”走進來，把水杯放在案邊，“你怕曝？怕打擾任務？”
“我怕失控。”輕聲說，“一旦開始，我就沒法保證每個人都‘準’。萬一有人信了，結果不如意，怎麼辦？”
“那就告訴他們：命理有緣，強求不來。”沈凌薇坐到對面，“你不說自己是神仙，只說盡力而為。信的人自然信，不信的也不會來。你只要守住底線，別騙人，別斂財，就夠了。”
雲清歡沉默了一會兒，終於點頭。
“好。”
沈凌薇笑了，站起：“我去跟品牌方確認定製包的事。你要的黃紙‘順’字，我讓他們夾在夾層裡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對了。”走到門口，又回頭，“剛才助理跟我說，林太太的朋友圈又更新了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兒模擬考進步了二十名，語文作文題目是‘幸運的那一天’，寫的就是你。”
雲清歡一愣。
“把那張符在書桌前，說每天看一眼，心就靜了。”
雲清歡沒說話，只是低頭看著紙上未完的符。
筆尖蘸了新硃砂，懸在半空。
下午三點，斜照進書房，雲清歡終於落筆，封了最後一道印。
把符紙收進布袋，正準備起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新訊息。
媽媽圈群聊截圖，匿名轉發。
標題寫著：【求聯絡方式！孩子連續三次模擬考失利，急需轉運！】
。益公純，百三人每，人三接只妹小家沈說聽：覆回人有面下
。緣投算不算道知不，去過茶花莉茉了送人託經已我：條一又
？水風室公辦看看請能不能，順不業事近最公老我：條一再
。上案在放，下朝面翻機手把是只。復回沒也，開點沒歡清雲
。鈴銅的角簷吹，院庭過穿風，外窗
——叮
。鈴銅下了敲遠在人有是像，響脆聲一
。砂硃的落未滴一著垂尖筆，裡手在握還筆，前案在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