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歡走進沈家大宅，只覺手腕一輕，低頭髮現包裡的桃木手鍊不知何時斷了，珠子滾落出來。 沒說話，蹲下將珠子一一拾起，放進包裡。照在沈家大宅的臺階上，有些刺眼。
走進客廳，沈凌薇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，抬頭看了一眼，又低頭繼續螢幕。雲清歡覺得奇怪，卻未多問，徑直回了房間。
開啟手機，群早已炸開鍋。熱搜第一赫然是#雲清歡造假實錘#。點進去是一段影片：畫面中，站在焚化爐前閉眼唸咒，羅盤突然震，鏡頭隨之晃；接著傳來導演驚訝的聲音：“真的？”隨後男嘉賓跪地，工人挖出一塊刻著字的磚。
配文寫道：“所謂的通靈？全是節目組安排的戲。”
評論清一是罵聲。
“騙人！本沒鬼，都是演的！”
“穿道袍裝模作樣，真當大家看不出來？”
“頂流影帝的妹妹就是不一樣，連騙人都騙得高階。”
一條條往下翻，手指漸漸發涼。有人出符紙的截圖，稱用的是“特製膠水”；還有人分析羅盤，斷言指標是遙控控。
記得當時風停了，地下湧出一怨氣，用自己的才穩住陣法。可這些畫面全被剪掉了。
手機響了，是導演打來的。
“清歡啊……”導演聲音得很低，“三家找上門，要做專題報道，標題都擬好了——《揭秘“通靈綜藝”背後的真相》。”
“他們知道什麼真相？”問。
“說你用道製造靈異現象，還放出一些‘花絮’，比如你往羅盤底下塞磁鐵……但我們本沒拍這種鏡頭。”
雲清歡皺眉。那些畫面確實是錄製時發生的，但從未允許外傳。忽然想起那天有個臨時攝像中途離開，說是去換電池，去了很久。
“有人把原始素材洩出去了。”說。
電話那頭沉默兩秒。“我也這麼懷疑。但現在網上已經傳瘋了，合作品牌也在追問我們怎麼回應。再不澄清，下一季恐怕……”
“我不澄清。”打斷。
“啊？”
“我說，我不澄清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卻異常堅定，“我沒做錯事，為什麼要解釋？”
導演急了：“你現在輿論極差！你不說話，別人只會覺得你心虛！”
“那就讓他們覺得好了。”把手機放在一邊，著窗外，“等他們罵夠了，自然會停。”
掛掉電話，盯著天花板，心跳微微加快。不是不怕，只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圍攻。昨天還在想，終於能讓更多人相信存在，今天卻被推上風口浪尖，了騙子。
手機又響，是沈凌越。
“誰幹的？”他一接通就吼，“哪個平臺敢發這種東西？我馬上讓公關封號！”
“二哥。”輕聲說，“別。”
“什麼別？你被人潑髒水，家裡人不能幫你？”
“這不是普通的黑。”坐直子，拿起羅盤，“他們剪的影片，選取的角度太準，故意掉關鍵部分，讓人誤以為是假的。這是衝著我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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