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歡的手藏在袖中，腕上的符紙仍發燙。用指尖輕輕按了按符紙邊緣，察覺到靈力監測層正傳來細微震，彷彿有人在暗輕叩。
臺下掌聲響起，所有鏡頭齊刷刷對準了。
雲清歡沒有立刻回應，只是微微一笑：“我不太講自己的事，怕嚇著大家。”頓了頓，“不過我可以教你們一個方法——怎麼判斷邊有沒有異常。”
說著，從布包裡取出一隻銅羅盤。外圈刻著天干地支，中央磁針泛著冷。這是師父傳下的老，平日極示人。
“這不是玩。”將羅盤輕輕放在桌上，語速放緩，“它能應氣場。如果指標自行轉，角度超過十五度，就說明附近可能有問題。”
有嘉賓湊近打量，低聲問：“這東西要充電嗎？”
旁邊的人笑出聲：“你見過帶USB口的羅盤？”
眾人鬨笑，氣氛隨之輕鬆了些。
雲清歡卻沒有笑。的目盯著磁針。起初，它穩穩指向南方。可就在笑聲最盛時，磁針忽然輕微一晃。
不等眾人反應，它猛地逆時針連轉三圈，最終停住，直直指向舞臺右側那柱子。
全場驟然安靜。
導播也沒切換鏡頭，畫面依舊定格在羅盤上。
主持人乾咳兩聲：“是不是訊號干擾？比如音響之類的？”
無人應答。
雲清歡著那柱子。符紙發燙的位置，與羅盤所指完全一致。空氣彷彿變得沉重，那一片區域像是被什麼遮蔽著，線都顯得渾濁。
低聲說：“不是干擾。”
“那是啥？”主持人追問。
“是有東西在回應。”緩緩抬眼，看向柱子，“這個位置過去很可能死過人，或氣極重。建議節目組查一下建築歷史，最好做一次淨化。”
現場一片沉默。
片刻後，一名男嘉賓舉手：“那我們剛才錄的影片……會不會拍到不該拍的東西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雲清歡收回視線，語氣平靜，“但今晚別加班。尤其是工作人員，儘量別一個人留下。”
導播間，沈凌薇聽見了這句話。一把抓起對講機：“那段容保留！剪輯時加點低頻音效，讓觀眾覺耳朵發。”
副導演猶豫道：“太玄了吧？萬一被舉報搞迷信……”
“舉報？”沈凌薇冷笑，“觀眾看吵架撕，我們家妹妹說的是安全常識。再說——”眯起眼睛，“你沒看見羅盤自己轉了嗎？這不是演的，是真實發生的。”
觀眾席角落。
墨言站起。
他一直靜坐未，此刻卻握了手中的水瓶，塑膠瓶發出細微的聲。
他看著臺上那個低頭收起羅盤的孩，眼神悄然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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