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坐直了:“《看得見的人》怎麼樣?突出我們相信他們看到的。”
“太文藝。”小林擺手,“觀眾搜不到。不如《回聲》,反正你們搞了個‘回聲角’,聽著也高階。”
“《別怕,我在》也行。”曉雯託著腮,“溫暖一點,適合和心理機構合作。”
雲清歡沒說話。拿起流程表,翻到最後一頁空白,寫下三個字:
繼續錄。
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很輕,但在安靜的棚裡格外清晰。
小林湊過來:“哎,你寫啥?”
合上本子,塞進揹包:“下一步。”
阿哲苦笑:“下一步是什麼?等平臺回覆?還是找下一個嘉賓?”
“都不是。”說,“是做對的事,不管有沒有人信。”
墨言走過來,接過肩上的揹包:“南郊的事,明天再去。”
點頭:“嗯。今晚大家都休息。”
曉雯個懶腰:“我回去還要整理資料,明天發給心理機構。”
“我也得重新校對音訊。”阿哲了眼睛,“剛才那段對話緒太強,得標出來。”
小林打著哈欠站起來:“行吧,我不吃火鍋了,回家睡覺。明天要是再上隔壁施工隊,我非得問他們是不是在拍地府拆遷。”
雲清歡笑了。
棚裡的燈一盞盞熄滅,只剩監控屏還亮著,映出那三個字——“繼續錄”。
站在門口,回頭看了一眼。
桌上羅盤靜靜放著,指標微微了一下。
墨言站在後半步,沒有催。
外面天很黑,風灌進來,吹一張未收的列印紙。紙頁翻了個面,背面出一行小字:
有人在改命,死亡地點為南郊火葬場。
沒看見。
但覺得揹包裡的碟有點沉。
就像一件事,一旦接下,就不能放下。
邁出一步。
腳步落地,聲音很輕。
棚裡最後一盞燈熄了。
。閃在還屏控監
。面的涼碗那前子椅空在停面畫
。灰層一著浮面表,了住凝油
。去下了掉,下一了彈,幕螢上撞子蟲隻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