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歡盯著白板良久，角微揚：“你還真敢想。”
“觀眾需要邏輯。”阿哲聳聳肩，“靠一句‘我見過’，撐不了三集。”
“所以是兩條線？”墨言問，“同一件事，兩種視角，最後由當事人自己決定要不要放下？”
“對。”阿哲點頭，“我們不給答案，只給路。”
小林一拍桌子：“這比單純拍鬼故事強多了！這才是真正的傾聽者！”
曉雯已經開始修改宣傳語：“#當心理學遇上民俗學#，這個話題一定能火。”
雲清歡沒有急於回應，而是開啟電腦，調出第一個案例的錄音，按下播放。
老人的聲音響起：“……我不怕他回來，我怕他回不來。”
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語氣已變得堅定：“我們就按這個方向走。所有通統一話——不說靈異，不說超自然，只問‘你經歷了什麼’‘你想不想說出來’。”
“法律文書我馬上改。”曉雯敲擊鍵盤，“加上退出條款和私保護協議。”
“心理顧問今晚就能上線。”小林說，“第一位專家願意參與首期，講解PTSD與錯覺。”
墨言拿起筆，在任務表上劃掉“聯絡啟”，寫下“雙線框架確認”。
阿哲開始構思鏡頭：“我可以拍兩個版本——白天，醫生講解腦部掃描圖；夜晚，你站在廚房門口，羅盤緩緩轉。最後剪在一起，讓觀眾自己拼出理解。”
“但有一點。”雲清歡看著大家，“無論怎麼拍，都不能消費痛苦。誰為了效果故意煽，我立刻停。”
“明白。”幾個人齊聲回答。
翻開下一頁，準備撥打第二個電話。
手機剛拿起來，螢幕忽然亮了。
一條新訊息，來自那個悉的碼號碼。
只有一張圖。
模糊的夜景中，一棵老槐樹靜靜佇立，樹出半塊紅布，上面繡著一個歪歪扭扭的“歡”字。
和小時候戴的那一模一樣。
的手指僵住了。
墨言走近看了一眼，眉頭微皺：“又是他。”
“他為什麼一直髮這些？”小林湊近看，“不像普通的擾。”
“不是擾。”雲清歡低聲說，“是在提醒。只是……他還信不過我們。”
“要不要順著查？”曉雯問。
“等節目立項。”說，“現在手，會打草驚蛇。”
把手機扣在桌上，拿起工作機，撥通第二個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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