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曉雯點頭，“查不到IP，服務商也查不出來源。”
雲清歡盯著那句話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他急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小林問。
“之前發槐樹照片，是提醒。現在說找錯人，是糾正。”把手機轉了個方向，“說明他知道誰才是關鍵。”
阿哲皺眉：“所以……退出的嘉賓真的不合適？”
“也許。”雲清歡靠回椅子，“也可能是在干擾我們。但不管是不是，我們都不能停。”
拿起筆，在替補名單上寫下第一個名字，圈了起來。
“小林，你現在就打電話。曉雯，重寫通稿。阿哲，改流程圖。墨言，把新合同發平臺備案。”
大家立刻忙了起來。
十分鐘後，小林抬手：“通了，對方願意聽聽容。”
曉雯鬆了口氣：“我把新話發你了，千萬別提‘靈異’兩個字。”
阿哲在白板上掉舊結構，重新畫出三條線：敘述、科學分析、民俗見證。
墨言合上電腦：“平臺回覆說尊重我們的調整，但要求二十四小時提新人資料。”
雲清歡坐在位置上，面前放著兩份檔案。一份是終止協議，另一份是空白的意向表。
輕輕敲著桌子，低聲問墨言：“你說，為什麼偏偏這時候退出？”
“可能是巧合。”他坐到旁邊，“老人確實不好，兒子擔心也正常。”
“可時間太巧了。”看著那份協議，“我們剛改方向，人就退了。像是……有人知道我們要做什麼。”
墨言沒說話，只是遞給一杯溫水。
辦公室又熱鬧起來。打字聲、電話聲、討論聲混在一起。
雲清歡開啟郵箱，開始檢視求助私信。一條寫著“每晚聽見兒我”的資訊跳出來，正要標記，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還是那個號碼。
這次是一張截圖。
某個社平臺的匿名帖，標題是：《他們本不是救人，是在找替死鬼》。
發帖時間是十分鐘前。
容提到節目組的名字，還說“主持人心臟有問題，活不過三個月”。
小林看了一眼，罵了一句：“誰這麼壞！”
“別刪。”雲清歡反而截了圖，“留著，以後一起算。”
曉雯張地問：“要回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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