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死的時候，被封住了。”雲清歡說，“或者臨終前被人打斷，話卡在嚨裡。也可能是某種詛咒，讓死後也無法發聲。”
取出桃木鈴，輕輕一搖。
鈴聲清脆，在院子裡傳得很遠。
“我明天帶個老唱片機來。”說，“我記得師父有一張民國時期的戲曲錄音，是《牡丹亭》選段。如果悉這個調子，說不定會有反應。”
墨言看著：“你真打算一直這麼試下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反問，“都等了幾十年了，我多來幾趟算什麼？”
開始收拾東西，將符紙收進袋子，羅盤放回包裡。作沉穩，不慌不。
墨言忽然開口：“你有沒有想過，萬一本不是想找人聽說，而是怕說出來會害別人？”
雲清歡停下作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‘沈家別信’。”墨言低聲說，“那四個字不是隨便刻的。警告的不是我們，而是後來所有進這院子的人。包括你。”
雲清歡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也不能讓我轉就走。”說，“不說，我就去查。不讓寫，我就替寫。要是真怕傷人，就不會一次次出現，也不會留下這麼多線索。”
背起包，拍了拍子上的灰塵。
“不是不想說。”著主屋黑的窗戶，“是不敢說。那就由我來說。”
墨言沒有再勸。
兩人一同朝院門口走去。
走到鐵門前時，雲清歡忽然停下。
“你還記得昨夜消失前，做了個口型嗎？”
“記得。”墨言點頭，“我沒看清，但你應該看到了。”
“我沒看清全貌。”皺眉，“但第一個字，像是‘救’。”
墨言腳步一頓。
“救？救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說，“但結合留下的東西——戲服、香爐、碎片、刻字……不是在求救，是在救人。”
拉開鐵門，走出去，又回頭看了眼院子。
“在等一個人來看完那場戲。”說，“現在，我就是那個人。”
墨言跟出來，順手關上了門。
月照進院子，香爐靜靜佇立，底部“沈家別信”四個字被水浸溼，泛著幽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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