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袍人悶哼一聲,角溢,踉蹌後退。
“你……!”他瞪大雙眼,“你怎麼知道那是陣眼?”
“猜的。”雲清歡去鼻,“你站那麼久,誰看不出有問題?”
墨言趁機擲出傘中藏匿的鎮魄釘,釘子沒地面,形臨時封印陣,住兩隻剛掙鐵籠的厲鬼。
“幹得漂亮。”他說。
“別誇太早。”雲清歡盯灰袍人,“他還有後招。”
果然,灰袍人撕開袍,出背上佈的紅符紋。那些紋路泛著幽暗,似以人繪。
“萬魂皮?”墨言變,“他用一百人的命格煉的邪!”
雲清歡連擲三張鎮魂符,符紙及那層皮,瞬間被吞噬,不留痕跡。
“普通符無效。”迅速判斷,“得換法子。”
墨言上前強攻,剛邁出一步便遭反震,狠狠撞上牆壁,肩傷再度撕裂。
“墨言!”驚呼。
“我沒事。”他扶傘站起,“我不擅近戰。”
雲清歡取出藏在髮間的銀針,蘸上桃木灰,刺掌心。劇痛讓神志清明,知愈發敏銳。
凝視萬魂皮,發現其遇氣便會微微收。
“怕火。”低語,“純真火。”
咬破舌尖,噴出一口,點燃引靈香。火焰呈金,帶著道觀秘傳心訣的氣息,騰然升騰。
灰袍人臉驟變,連連後退。火焰及萬魂皮,發出滋滋聲響,皮開始焦黑。
“啊——!”他慘一聲,跌坐於地。
“疼嗎?”雲清歡一步步走近,“比那些被你關在籠子裡的人更疼嗎?”
灰袍人抬頭,眼中盡是怨恨:“你們懂什麼?我只是想活!我不想被淘汰!”
“所以你就拿別人的命來煉功?”冷笑,“那你還不如鬼。”
舉起桃木劍,準備再攻。
可就在此刻,雙一,險些跪倒。那一口損耗太大,頭暈目眩。
墨言衝上前扶住:“夠了,剩下的給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推開他,“這是我的事,我必須收尾。”
強撐站直,右手執燃香,左手搖鈴,目死死鎖定灰袍人。
大殿之中,金與黑氣仍在撞。結界搖晃,地面裂,戰鬥尚未終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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