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這麼說。”搖頭，“但他背後一定有問題。一個富家公子，怎麼可能懂這麼多地府？”
“也許他家也有修行背景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眯起眼，“但我得查清楚。現在多一個不確定的人，風險就翻倍。”
墨言點頭：“我幫你查他的資料來源。”
“別直接查。”提醒，“萬一他察覺，就打草驚蛇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會用判那邊的暗線，不留痕跡。”
雲清歡滿意地點頭：“還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車子拐上一條土路，坑窪不平，顛簸劇烈。
遠樹林邊，一座灰黑建築半塌著，屋頂破了個，牆皮剝落大半，門口雜草長到腰際。
“到了。”墨言停車。
雲清歡解開安全帶，拿起包就要下車。
“等等。”墨言手攔，“先看看裡面。”
他掏出一面銅鏡，輕輕吹了口氣，鏡面泛起一層薄霧。
霧散後，鏡中映出道觀部：大殿空，香爐傾倒，地上有一圈殘缺的符陣，角落裡蜷著一團黑影，不像人形。
“那是……被困的鬼？”雲清歡皺眉。
“不止一個。”墨言調整角度，“你看房樑上，還有兩個影子掛著，像是被吊著。”
雲清歡瞳孔一：“是拘魂陣！拿鬼當養料，用來增強施法者的氣修為。”
“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要麼練邪功，要麼……準備更大的事。”推開車門，“走，進去看看。”
剛下車，羅盤突然劇烈震。
雲清歡低頭一看，指標飛速旋轉幾圈，最後死死指向道觀正門上方。
那裡掛著一塊腐朽的牌匾，搖搖墜，依稀可見四個字：三清歸元
“這名字不對。”說，“三清觀的分支應是‘三清延壽’或‘三清安魂’，從沒聽過‘歸元’。”
墨言抬頭：“歸元，意為迴歸本源，常用於迴儀式。”
“可這裡早已無人做法。”眯眼，“除非……最近有人重新啟用。”
往前走了兩步，忽然停下。
地上有腳印，很新，排列整齊，間距一致。
“是傀儡步。”蹲下檢視，“不是活人留的，是被控制的或鬼魂來回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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