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歡取下桃木鈴，放進包裡，輕輕拍了拍角的灰塵。剛從道觀出來，風有些大，吹得髮紛飛，可心卻格外輕鬆。剛才的拘魂陣進行得很順利，墨言也沒再像往常那樣囉嗦地提醒小心。
“你說節目組真是會挑時間。”拉開車門，語氣帶著幾分調侃，“前腳剛收完邪祟，後腳就發來邀請，讓我們上綜藝？”
墨言坐進副駕駛，袖中的玉牌微微輕晃：“人家稱你‘通靈’，熱度正高，趁熱打鐵罷了。”
“我又沒說自己通靈。”雲清歡翻了個白眼，“是他們自己猜的。再說了，我也不靠這個吸。”
“可確實有人追你。”墨言啟車子，“剛才路上三個要簽名，你都給了。”
“人家拿著本子認真，我能怎麼辦？”聳聳肩，“總不能直接說我會抓鬼吧，信不信隨他們。”
墨言笑了笑，沒再多言。
車子駛城區，路邊的路燈次第亮起。錄製地點在市中心的演播廳，外頭早已圍了不人，舉著應援牌，喊著名字。節目《心跳挑戰》，容是讓明星前往廢棄醫院、老宅這類地方完任務，驗驚悚事件。
“我們算什麼份？”雲清歡問。
“特邀觀察員。”墨言遞過一張工作證，“你負責專業指導，我……陪你。”
“又來。”了他的胳膊，“每次都說是陪我，搞得跟保鏢似的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他語氣淡淡，“你不也每次都讓我跟著？”
張了張，終究沒反駁。
後臺熱鬧非凡，導演一見到便迎上來：“雲小姐來了！等你好久了！待會兒有個‘通靈應’環節，全靠你了。”
“應什麼？”
“道箱裡有五樣東西，其中有些是逝者用過的，你要憑覺把它們找出來。”
雲清歡皺眉：“這不是看氣嗎？”
“對對對！”導演眼睛一亮，“你就這麼說！觀眾聽！”
無奈：“我說實話，你們還剪不剪？”
“實話也能剪！”導演拍拍的肩，“反正你只要站那兒，說什麼都有效果。”
化妝間裡，工作人員為換上一條淺長，頭上別了枚水晶髮卡。了，總覺得怪異。
“這玩意兒能擋煞嗎？”
旁邊的助理忍不住笑出聲：“這是裝飾品。”
“哦。”乾脆摘下來塞進包裡，換上了自己的桃木手鍊。
墨言在門口等，手裡握著一瓶水。見出來，遞上前：“喝點。”
“你怎麼總帶著水？”
“你容易口乾。”他看了一眼，“上次唸咒三小時，嗓子都啞了。”
“那是特殊況。”擰開瓶蓋喝了一口，“現在狀態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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