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緩緩開啟，冷風灌，吹得人脊背發寒。雲清歡下意識後退一步，墨言立刻手將擋在後，目鎖門，低聲道：“別靠太近。”
陸景然掏出手機手電筒往裡照去，“裡面沒人。”
“不是沒人。”雲清歡搖頭，“是有人不想讓我們看見。”
蹲下，拾起地上一張泛黃的紙片。指尖剛到紙面，腰間的清明燈忽然一閃。三人同時低頭看去——原本青的燈火邊緣，悄然泛出一猩紅。
“三清觀……”輕聲念出名字，聲音微微發。
墨言接過圖紙反覆檢視，“這不是普通的標記，是地圖。七個地點連一圈，正中央正是城市的地脈核心。”
陸景然開啟手機地圖，迅速輸幾個地址：城西殯儀館、沈氏老宅、幸福公寓、廢棄教堂……
螢幕上的紅點逐一亮起。
當他標出最後一個地點“三清觀”時，六芒星的廓赫然浮現。
“糟了。”陸景然低聲咒罵，“這是個邪陣。”
“七嬰歸位，地脈啟。”雲清歡重複著這句話，“我原以為只是口號，現在看來，是啟陣法的口令。”
墨言點頭，“北邙脈早已斷絕，但玄派是其分支，專研借魂開脈之。他們要用七個未滿七歲的孩子作為陣眼，引地下氣。一旦功，整座城市的秩序都將崩塌。”
“所以最近發生的怪事，”雲清歡咬牙關，“都不是偶然？”
“不是。”墨言神凝重，“是在測試。他們在確認每個節點是否穩固，順便……把你引出來。”
“我？”一怔。
“你有三清觀的氣息，又持有地府份，還是沈家的兒。”陸景然苦笑，“如果我是敵人，我也會盯上你。”
雲清歡沉默片刻，開啟法箱，取出玉牌放在桌上。裂痕比之前更深了，幾乎要斷裂兩半。
“這東西能破陣，但他們知道我們會用。”道，“所以故意留下殘片，讓我們追查，其實是在引導我們。”
“你是說，我們一直在按他們的節奏走？”陸景然皺眉。
“對。”抬眼，“但現在，我們知道真相了。”
墨言著，忽然一笑：“你太冷靜了，有點嚇人。”
“師父教過我。”拿起筆，在紙上畫了個圈，“遇到大事，先三口氣，再手。我現在，準備手了。”
陸景然笑了：“你還真信這個。”
“信的不只是這個。”墨言將青銅殘片置於燈下，“你們看這紋路。”
燈映照之下，殘片浮現出一組數字：03-17-09-22-05-14-01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陸景然湊上前。
“不是碼。”雲清歡搖頭，“是時間，農曆的日子。”
“三月十七，九月二十二，五月十四，一月一日。”墨言反應極快，“全是年月日，最適合佈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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