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戲繼續，他們很快找到了出口。回到臺上，主持人打趣道：“墨言全程保護，是不是特別擔心？”
“容易出事。”他說得自然。
“那你就是的專屬守護者？”
“算是。”他看向雲清歡，“沒人比我更瞭解。”
雲清歡正喝水，嗆了一下：“喂，別講，我們就是幹活的搭檔！”
眾人鬨笑。
“搭檔？”主持人壞笑著問，“那你他一聲‘墨哥’？”
皺眉：“墨哥！”
墨言角微揚：“哎。”
“你看他還答應！”主持人攤手，“這像搭檔嗎？”
“怎麼不像？”不服氣，“我們天天一起抓鬼，不就是戰友？”
“可戰友不會盯著你喝水有沒有嗆到，也不會在矇眼時把手放在你腰上吧？”彈幕有人打出這句話。
雲清歡一愣：“你瞎說！他沒……”
轉頭看向墨言。
他神平靜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我沒注意。”他輕描淡寫，“習慣扶一下。”
“你看！”主持人一拍桌子，“他自己都說習慣了！”
全場笑聲不斷。
隨後是問答環節，題目皆為民間忌。雲清歡回答迅速，墨言在一旁靜靜聽著，偶爾提醒時間將盡。
答對八題，贏得滿堂掌聲。
主持人最後問道：“你們合作這麼久，有沒有想過發展別的關係？”
雲清歡立刻說：“沒有！我們就是搭檔！”
“真的？”主持人不信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認真道，“他幫我，是因為地府任務需要配合。再說……”頓了頓，“我也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。”
鏡頭轉向墨言。
他站在一旁，聽到這話，指尖微微一頓，著水瓶的指節悄然泛白。
但他依舊笑了，笑容溫和，彷彿無事發生。
“是啊。”他低聲說，幾乎無人聽見，“現在……還是搭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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