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言跟上，臨走前回頭了一眼。
陸景然仍站在原地，目落在背影上，角含笑。
“認識的？”墨言問。
“第一次見。”說，“不過他這塊玉有意思，回去我要試試能不能當招魂鈴用。”
“那是人家祖傳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理直氣壯，“可他自己說可以借的。”
墨言沒再說話。
他們抵達沈家老宅，門衛核實份後放行，直接前往儲間。雲清歡開啟法箱，檢查符紙溼度和羅盤指標，又將陸景然給的玉單獨包好。
“你真要用它探宅？”墨言靠在門框上看。
“當然。”把玉掛在脖子上，“氣純，比我自己做的招魂牌還好用。”
“萬一他來找你要呢？”
“那就等他還的時候再說。”拍拍包，“反正他又不知道我在幹嘛。”
“他可能會約你。”
“約我吃飯？”笑，“我說了別挑吵的地方，他要是真請，估計也選不出合適的。”
話音剛落，手機震。
一看，微信彈出好友申請，備註寫著：“陸景然，玉佩主人，想請你吃頓飯。”
下面附了個餐廳定位。
點開地圖，皺眉：“這家店……怎麼在城西殯儀館旁邊？”
墨言湊過來看：“不是旁邊，是正對面。”
“這地方太邪門了。”嘀咕，“不過……倒是合我胃口。”
“你不會真要去吧？”
“他說訂好了位置。”聊天記錄，看到對方發來一句：“環境安靜，包廂私，適合談事。”
想了想，回覆：“可以，但我要帶傢伙。”
三分鐘後，對方回：“歡迎自帶裝備。”
把手機塞進口袋，咧一笑：“這人還懂行。”
墨言看著笑，忽然問：“你覺得他正常嗎？”
“誰？陸景然？”歪頭，“正常的啊，有錢，有禮，還送我寶貝。雖然老盯著我看，但可能是近視。”
“他不是近視。”墨言說，“他看你，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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