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歡是被鬧鐘吵醒的。
手機亮了，彈出一條新聞：《通靈現綜藝，墨言全程眼神黏人引熱議》。掃了一眼，隨手關掉，坐起來，頭髮糟糟地搭在肩上。
過窗簾照進來，落在床頭的桃木鈴上，輕輕一晃，發出細微的聲響。手了，確認還在，才安心。
昨晚錄完節目就直接睡了，法箱還留在沈家老宅的儲間裡，沒來得及拿回來。裡面裝著符紙、硃砂，還有羅盤的備用電池。
穿上拖鞋走到客廳，看見墨言站在門邊，手裡提著兩個早餐袋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了眼睛。
“你忘了今天要去取東西。”他把早餐遞過來，“豆漿油條，趁熱。”
接過咬了一口，忽然問：“你是不是又看我熱搜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他答得平靜，“我在便利店，店員在聊你。”
“啊？”差點嗆住，“我又上新聞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，“說你矇眼走鬼屋，一次都沒撞牆，像真看得見。”
“那當然，假牆我都記住了。”不以為意，“而且裡面本沒鬼，就是佈景和音效。”
墨言看著角沾上的油漬，默默掏出一張紙巾遞過去。
完，順手塞進兜，沒注意到墨言的眼神暗了幾分。
他們打車出發，路上堵了一會兒。下車後穿過噴泉廣場，人很多，幾個年輕人舉著手機朝他們拍。
“又來了。”雲清歡皺眉，“別拍了，擋路。”
那些人笑兩聲，跑開了。
墨言不聲往前半步，站到側，替隔開人群。
走到廣場中央，一輛黑賓利緩緩停下。車門開啟，一個穿灰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，形高挑，袖釦微閃。
他原本低頭看錶，抬眼時，恰好對上雲清歡的臉。
他頓住。
看了兩秒，朝他們走來。
墨言立刻擋在前面。
“這位小姐。”男人聲音溫和，“剛才差點撞到你，抱歉。”
雲清歡一愣：“沒有啊，我們離得遠的。”
“是我冒失。”男人笑了笑，從口袋取出一塊玉佩，“一點小禮，權當賠罪。”
接過玉，指尖剛到表面，手腕上的桃木手鍊突然輕輕一震。
低頭看了看，手鍊並未移，但掌心的玉卻冷得異常，彷彿到了墓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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